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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梓韻聽的忍俊不禁,明明夏瑾燁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番話的,怎麼她卻覺得夏瑾燁有點可憐?
「……」簡彤陷入沉思,自己真的有這麼霸道,這麼欺負人嗎?
夏瑾燁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似得,忽然抬起手,把手裡的袋子拎給她看,然後又朝簡彤手裡的皮夾挑挑眉。
「那,好吧…」簡彤鼓著嘴:「那窗簾就就要單開的好了,省著你說我霸道小氣…」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臉上不情不願的表情,還是讓夏瑾燁覺得,自己仿佛欺負了她一樣。
「誒,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他扶額嘆息:「那個,營業員,麻煩你把窗簾弄雙開吧。」
「夏瑾燁,你真大度!」簡彤一看夏瑾燁軟下語氣,立馬諂媚的出言感激!
夏瑾燁一點都不想鳥她,逕自轉頭朝戚梓韻問道:「羽毛現在在家裡麼?」
「不,他在訓練的地方呢」戚梓韻想了想,忽然又露出一臉神秘兮兮的表情,朝夏瑾燁問道:「對了,夏大哥,剛剛我說起樂隊新來了個純新人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反應啊?難道你不知道羽毛的搖滾樂隊裡的那個純新人是誰麼?」
「……」夏瑾燁搖頭,他和張澄羽雖然常常聊天,但卻並不怎麼聊起搖滾樂隊的事兒。
既然張澄羽都沒怎麼說過,那他怎麼會知道那個所謂的純新人是誰?
「那個純新人,姓夏。」戚梓韻看著夏瑾燁,認真介紹道:「據說,是叫夏夢達,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夏大哥你弟弟而已。」
夏瑾燁這人,一向秉承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概念,所以對於他家裡的狀況從不往外說,因此,除了簡彤以外,夏瑾燁身邊的所有人,包括至交好友在內,幾乎沒人知道他和夏夢達關係不和的事情。
戚梓韻看著夏瑾燁的眼睛,笑著補充道:「原本羽毛是不想帶一點樂感都沒有的純新人的,但他見夏夢達似乎是非常喜歡架子鼓,而夏夢達本人又是你親弟弟,他這才點頭答應要教夏夢達玩音樂的,沒想到,夏大哥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嗯,我一般不怎麼過問我弟弟的事情。」夏瑾燁沒多解釋,就只是語氣平和的接道。
簡彤聽到夏夢達這三個字,不由得嘴角一垮,心中對這個夏夢達沒什麼好印象。
或者可以說是非常厭惡。
「哦,對了,夏大哥,說起夢達的事情,我還想跟你說一聲…」戚梓韻看著夏瑾燁的眼睛,眨了眨雙眸,柔聲說道:「夢達說他買了架子鼓以後就沒錢了,所以羽毛給他墊付了學音樂的錢,還有…架子鼓的保養費,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羽毛家境並不是特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