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臉色都被你給嚇白了」夏雲悠吃吃的笑,隨即又繼續問道:「對了,嫂子啊,那你之前在裡面都和廖阿姨聊什麼了?」
聞言,簡彤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了自己在昏迷前所想的那個疑問。
她沒急著回答夏雲悠的話,就只是扭頭看向岳亮:「岳亮,你認不認識付曉燕?」
「哦,認識啊」岳亮點頭:「但你怎麼會問起她?是我廖阿姨說了什麼嗎?這個付曉燕是我廖阿姨的秘書,廖阿姨出事了以後,她也有被帶去問話,但現在已經回家了。」
岳亮看著簡彤:「怎麼回事?難道我廖阿姨的事情,跟付曉燕有關係嗎?」
簡彤蹙蹙眉,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廖阿姨自然很重要。
但她現在還什麼都不清楚,就這樣直接告訴岳亮說出付曉燕,真的好嗎?
簡彤想了想,不由得抬起頭朝岳亮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先等等看平川染色劑的檢查結果再說吧。」
「嗯…」岳亮點點頭,夏瑾燁在一旁又舀起一匙粥,遞到簡彤嘴邊:「張嘴」
「哦,啊」簡彤側頭張開嘴,夏瑾燁抬手將湯匙送進去,見簡彤吃到了嘴巴上,下意識的伸手拿出了懷中的手帕,給她擦了擦,然後繼續餵。
夏雲悠不敢置信的張大嘴:「我去,真是真的還是假的…堂哥,你這對待病號的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嗯?」簡彤見夏瑾燁不搭理夏雲悠,不由得好奇的側頭。
夏雲悠一臉委屈:「嫂子,堂哥真的好過分…半年前我也是發燒生病到住院,但堂哥不但不管我,還嫌棄我生病以後,味道臭臭的…可堂哥現在卻給你用他的手帕,用他的東西,還親自為你喝粥…我覺得我好像是撿來的!」
「你傻啊」岳亮一巴掌拍在夏雲悠的腦袋上:「你是堂弟,簡彤是媳婦,你們倆能一樣嗎?臭烘烘的臭男人和香噴噴的小媳婦比起來,當然是小媳婦更惹人疼咯!這點事情都不懂。」
「你沒聽說過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嗎?」夏雲悠捂著腦袋朝岳亮挑眉警告:「我跟你說哦,不准動我的腦袋!我的髮型寶貝著呢!」
「你這哪裡是髮型啊?」岳亮很嫌棄的看著夏雲悠亂糟糟的頭髮和最顯眼的那一撮呆毛:「這分明就是鼎鼎大名的雞窩頭!」
「你才是村姑頭呢!」夏雲悠不甘心的反駁。
岳亮冷哼,叉著腰朝夏雲悠大喊了三聲雞窩頭,夏雲悠不甘示弱,立刻用村姑頭回擊。
倆人就這麼大眼瞪著小眼的叫囂開了。
安安靜靜的病房裡面全都是他們倆人爭吵的聲音。
簡彤有些呆呆的看著他們倆人的互動,好奇的歪頭朝夏瑾燁問道:「誒,好奇怪,夏雲悠什麼時候和岳亮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她記得自己昏迷之前,這倆人的關係不是還很相敬如賓的嗎?
怎麼現在卻變成吐槽彼此髮型的損友了?
「嗯,這件事說來話長。」夏瑾燁一臉糾結:「事情應該從你暈倒以後說起……」
「我暈倒以後?」簡彤眨了眨眼睛:「那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了?快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