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大夫摘下耳朵上的聽診器,轉身離開,沒多久,臉色蒼白的簡彤便從裡面被人推了出來。
岳亮很擔憂的看著簡彤,將簡彤臉色白的像張紙,立刻又覺得是自己讓她這兩天太辛苦了,於是立刻再度哭了起來。
戚梓韻在一旁調笑:「好了好了,不是你的錯,岳亮,你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就該睜不開了!」
「是嗎?」岳亮很擔憂的抬起頭,伸手捂住臉。
夏雲悠在一旁雙手兜在腦後,默默嘀咕:「真的,而且你繼續哭就會變得很醜,特別特別丑的那種。」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樣,夏雲悠還重複了幾次。
「你說什麼!?你,你竟然說我丑?」岳亮一聽夏雲悠的話,立刻拔高了聲音,抓起手裡的紙團狠狠丟在了夏雲悠腦袋上,直接喊大名:「夏雲悠,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岳亮這個人,最在乎外貌,平時梳著兩個辮子,渾身上下都必須要打理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才行。
誰敢說她丑,她就和對方拼命。
夏雲悠這番話,顯然是踩了她心底的地雷線。
「誒!誒!你在幹什麼?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啊?說起來你廖阿姨的事兒我還有功勞在裡面呢!你竟然拿東西丟我! 還有,我全家才不醜呢,你自己去看我堂哥,長得唇紅齒白的,好看極了!我堂哥美著呢!」夏雲悠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起腦袋上的紙團,朝岳亮擲了回去:「剛開始說你丑的人不是我啊,是戚梓韻先說你不漂亮的!你怎麼不去怪她啊!?」
被無辜牽扯進來的夏瑾燁,戚梓韻:「……」
「她什麼時候說我丑了?她說的意思和你說的意思不一樣!你小學的時候有沒有認真學習語文課啊!」岳亮很憤怒:「以後再敢說我丑,我就發脾氣給你看!」
「憑什麼?」夏雲悠不敢置信的看著岳亮:「戚梓韻可以說你,我就不行?這先提起不好看這意思的人,明明就是她啊!」
聞言,張澄羽在一旁捂著嘴抖了抖肩膀,覺得他們對話搞笑。
戚梓韻悶笑著解釋:
「夏雲悠,這你都不懂嗎?有些話只有我們好姐妹之間能說,你不能說,以後記著點,丑,胖,黑,這三個字可是女人的禁忌!」
「什麼嘛…不公平…什么女人的禁忌,我嫂子怎麼沒有這些禁忌?還是我嫂子好。」夏雲悠嘀嘀咕咕的抱怨:「老一輩的人說了,缺什麼就怕人說什麼,窮人怕被人嫌窮,這……醜人嘛…自然也是怕別人說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岳亮瞬間炸毛,她大步走到夏雲悠面前,朝他華麗麗的比了個中指:「夏雲悠,你信不信我跟你急?」
「我…我靠。你竟然朝我豎中指?」夏雲悠不敢自的的看著岳亮:「姓岳的,你就是看在我不打女人的份兒上,覺得我很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今天還偏就要說,這世界上只有長得醜的人才怕別人說自己丑!至於你長得醜不醜,這就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