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戚梓韻楞了一下,尷尬的抬起頭:「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沒有」張澄羽搖搖頭:「我是擔心你會有別的事情,所以害怕你總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沒有,不會的!」戚梓韻看著張澄羽:「咱倆可是最好的好朋友!我要是有事情的話,我會去辦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和女孩子不怎麼合得來,所以就喜歡找你玩,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安啦,沒問題的,我先回去了,拜拜!明天見!」
「嗯」張澄羽點點頭,目送戚梓韻離去。
回到家裡以後,戚梓韻剛想躡手躡腳的進房間,眼前的客廳便忽然亮起了燈光。
與此同時,一個女人的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臉上:「你這死丫頭!又被我逮到了!我是不是說過不能夜不歸宿!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現在才十一點!」戚梓韻伸手指著牆上的掛鍾:「往常我打工上夜班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心疼過我晚上回來的晚?每次我一出去玩你就要說!」
才十一點鐘而已,她承認這個時間不算早了,但她已經二十多歲了,而且也有在家裡留紙條,至於要直接給她一巴掌嗎!?
「死丫頭,我為什麼要說,你自己心裏面沒數嗎?」戚梓韻的母親命叫廉萍,脾氣天生暴躁,在這巷子裡都是出了名的。
此時此刻,她正滿臉不耐煩的朝戚梓韻咆哮:「你出去上夜班工作,能賺到錢,你和張澄羽那種窮鬼出去玩,能賺到錢嗎?」
聞言,戚梓韻緊緊攥起了自己的衣服袖子,不再說話。
廉萍蹙眉看向戚梓韻,伸手拍她的臉:「死丫頭,你別傻了,你自己算算看,你和那個張澄羽認識到現在了,你在他身上都得到什麼了?你從初中開始就在追他了吧?我當時都說過了不看好,可你非要堅持,結果呢?結果就是你追著他的腳步走到現在,他一個承諾都沒給過你,你為他付出到負債纍纍的地步,他也無動於衷!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
「什麼無動於衷?他才沒無動於衷!」戚梓韻緊緊咬著自己的唇:「我因為他而欠下的那些錢,羽毛早就已經連本帶利的還給我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其實並沒有還。
前一陣子張澄羽的樂隊出了點問題,需要一千多塊錢補窟窿,是她悄悄跟親戚左一筆右一筆的去借錢,等籌到了一千多塊錢以後,暗暗交給彩票站的熟人,然後拉著張澄羽去彩票站買刮刮樂,假裝中了一千多塊的大獎,以此來解決問題的。
張澄羽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事。
他都不知道這筆錢的來歷,當然也就不知道她為了他而負債的事情。
剛剛回答廉萍的那些,只是她變出來的瞎話罷了。
因為她怕廉萍氣到極點,會去跟張澄羽要錢。
聞言,廉萍冷哼一聲,朝她伸出手:「那你把錢給我,你因為他一共欠了一千多塊的外債是吧?你說他連本帶利的還給你了,那最起碼有一千五了?你現在就給我這一千五,否則你就是在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