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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萍說完,又不忘記朝王橋叮囑:「但你也別太醉心工作了,你得抓緊讓她生孩子,她有了孩子,對你們這個家也就有了歸屬,外面那些阿貓阿狗的,她也就不那麼惦記了。」
「行,我知道了,那我和她領證以後,工作先往後退,等讓她懷上孕以後再說」王橋看著戚梓韻點點頭,緊接著才若有所思的朝廉萍說道:「其實我原本就只是想找個女人來我家伺候我爸媽而已。」
外面的院門沒有關,因此,簡彤剛一走進連結聽到王橋說的這句話,立刻忍無可忍的回嘴:
「那你他媽怎麼不去找個保姆?你這麼大歲數了,說這話好意思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還坐在門口板凳上發呆的戚梓韻給拽了起來,解開她的繩索,丟到身後張澄羽的懷裡。
張澄羽看著戚梓韻潔白肌膚上的勒痕,垂眸輕撫。
戚梓韻回過神,仰頭看著面前的張澄羽,心中想到從昨晚到現在所經歷的一切,立刻鼻子一酸,轉身埋頭在他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王橋看著眼前不請自來的這些人,立刻站起身:「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小心我告你們擅闖民宅!」
「擅闖民宅真是不好意思!不管是想公了還是想私了都隨便你,我現在是來救我朋友的」簡彤說完,轉身看著戚梓韻,很緊張的摸了摸她的手問道:「你沒事吧?為什麼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聯繫不上?你在這裡做什麼?」
說完,她又看向廉萍和王橋:「你們為什麼要捆著戚梓韻?」
「我不想嫁人」戚梓韻紅著眼圈抓住簡彤和張澄羽的胳膊:「我媽她逼著我要我嫁人,你們再晚來一會兒,我就要被帶去結婚登記了!我不結婚!我死也不和他結婚。」
戚梓韻伸手指著王橋,眼睛赤紅一片。
張澄羽皺起眉頭看向廉萍,怒道::「阿姨。戚梓韻可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做?你竟然想把她嫁給這種年過半百的老男人?!」
「不然呢?不然讓我女兒跟你嗎?」廉萍抱著胳膊一臉怒意:「張澄羽,你一個窮鬼,明明是個大學生,卻不務正業,只知道搞音樂,你說說就你這樣的,怎麼給我閨女幸福?難道我還不能給我閨女選擇別的路了?」
「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吧?戚阿姨」簡彤緊緊皺眉:「你看不好小羽毛沒關係,你瞧不起他玩音樂,這是你自己的自由,但你怎麼能給戚梓韻介紹這種年紀過半的老男人來結婚呢!?她是不是你女兒啊!」
「年紀大怎麼了?老男人會疼人」廉萍看著張澄羽:「可比你這種小白臉要好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那大學學歷有用嗎?一點個鳥用都沒有!好好的一個大學生成天不務正業,而且還靠著我家戚梓韻倒搭你才能安穩活著,你這樣還算個男人麼!?」
「你把話說清楚!」張澄羽立刻紅了眼睛:「什麼叫我靠著戚梓韻倒搭活著?我玩音樂的確是不怎麼賺錢,但我不管怎麼說都問心無愧!我沒靠過任何人的錢。」
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和樂隊的隊員進行緊張的訓練,就是希望能在明年年初的時候參加比賽,以團體組合的方式正式出道。
雖然這時間長了一點,但他有規劃,有打算,廉萍憑什麼羞辱他!
簡彤看了一眼僵硬在張澄羽懷中的戚梓韻,心中暗叫糟糕,戚梓韻說過她為張澄羽做過的事情,還沒告訴給張澄羽,但看廉萍剛剛那說辭,她肯定是知道的。
這要是被廉萍說出去…
可容不得簡彤去想該怎麼阻止,廉萍就已經快走一步來到張澄羽面前,傲慢的仰起頭說道:
「這些年,我女兒為了追你,私下裡給你花錢,給你寫歌曲,晚上夜不歸宿的跟你熬夜去舞廳,跟你告白兩次,你拒絕她兩次,她還跟著你,甚至是為了你還欠一千多塊錢外債,就這樣,難道還不算是倒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