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扒衣服。
「你喜歡他?」夏雲悠給岳亮的後背貼好藥布,繼續問起,岳亮沉默了一下,搖頭回答:「不喜歡,家長安排,配合著演演戲而已。」
「嗯,不喜歡就好,那種傢伙一看就知道是壞人,你要離這種不正經的人遠一點,聽到了嗎?」夏雲悠很不放心的叮囑眼前這隻小白兔。
岳亮隨口調侃:「不是還有你呢嗎?我怕什麼。」
聞言,夏雲悠一愣,緊接著在後面低聲笑了笑,沒說話,他給岳亮擦好了藥,給岳亮輕輕披上自己的外套,隨口回答:「先待一會兒,然後再穿衣服,別把藥膏蹭的滿衣服都是」
「嗯…」岳亮捂著外套點點頭,在床上瑟縮成一團。
夏雲悠看著岳亮,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尷尬,岳亮覺得屋子裡面氣氛不好,腦子一抽想調節一下氣氛,於是便隨口說了一句:
「誒,怎麼辦?夏雲悠,你都把我看光了,我嫁不出去了。」
說完以後她感覺自己臉頰冒煙,後悔自己怎麼偏偏就好死不死的說了這麼一句。
「嗯,的確是看光了」夏雲悠挑眉,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朝岳亮的前面瞄:「但你放心吧,如果真的嫁不出去了,我會勉強接手的…就是沒想到,看你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其實這麼有料,嘖嘖。」
岳亮漲紅了臉,彎腰拿起床邊的鞋子就想丟他!
夏雲悠哈哈大笑,連忙後退躲開那隻鞋,然後撿起來放在床邊,坐下說道:「放心,小爺我一向不屑去欺負女人,所以我看了也當做沒看見!對你的大小絕對保密。」
「滾!」岳亮氣得羞紅了面頰。
夏雲悠繼續大笑起來,岳亮看著他,氣的冒煙,抓起枕頭和被子就朝他的方向砸,胡鬧間,尷尬氣氛倒是逐漸變得自然起來了。
岳亮胡鬧累了,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面,給自己蒙上被子換衣服,扭來扭曲的,活像是一條蟲。
夏雲悠很識趣的轉過身,方便她快點換,但嘴上還是忍不住撩騷:「你說說,你衣服都是我幫你脫的,穿衣服你為啥還要背著我呢?」
「你想死我可以現在就成全你」岳亮捂著通紅髮燙的臉從被子裡面費勁兒爬出來。
夏雲悠看著她,忍不住悶笑:「你是我認識的人當中,除了我家人以外,唯一一個敢這樣說我的人。」
其他敢在外面說雲哥找死的人,通常下場不可謂不悽慘。
「哼」岳亮穿好鞋子坐在床邊,不稀罕搭理他,夏雲悠看著岳亮,隨口問道:「不打算回家麼?」
「……」岳亮嘆了一口氣。
一想到回家以後的下場,她現在就有點想離家出走。
「我不太想回去,我想出去玩」岳亮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夏雲悠,你知道哪個遊樂園最大麼?我想去坐船!還想去玩兒刺激的!」
「你看你被打的跟個斑馬似得,還玩兒呢!小心傷口裂開!不准」夏雲悠沒好氣的駁回她的意見,然後嘆息著問道:「真的不能告訴我是誰打你的嗎?其實我自己查也能查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