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柔看著簡彤,瞬間打了個冷顫,之前想不通的,現在全部想通了!
她雙手發抖,嘴上應著好,等簡彤和夏瑾燁走進去以後,甄柔才戳了戳身邊同樣僵直在原地的石敢當,朝他顫著聲音問道:
「該,該怎麼辦啊?石經理」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昌平縣是怎麼嘲諷簡彤的了。
「我,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石敢當看著簡彤和夏瑾燁手挽手離開的背影,一顆心突突跳個不停。
「壞了壞了,這下子可闖禍了。」石敢當在原地來回打轉:「我,我這惹了董事長夫人,和惹到夏董又有什麼區別?誒…這可怎麼辦?」
「誰知道,那個簡彤和咱夏董是這種關係啊?」甄柔緊緊咬著唇:「她當時也沒有說,我們也不知道啊…更何況,我們這也的確是第一次在夏董手下辦事。」
平時在新世嘉大酒店裡面,都是夏董下命令給總裁辦,再輪到總經理,然後再到各個部門經理,最後才會輪到他們去做事的。
大家各司其職。
但這一次這個大單子,夏董卻是直接繞過了其他層次,自己找了兩個人去做,和往常都不一樣,她還以為簡彤就是那種被夏董用錢包了的勢力女人,所以當時才會那麼說…
甄柔努力的給自己當初諷刺簡彤的事兒找理由,石敢當轉頭看著甄柔,試探著問道:「如果我們一會兒去酒桌上給董事長夫人賠罪,你覺得…保住咱們自己位置的可能性,能有多少?」
「誰知道…」甄柔心煩意亂的撥弄了一下頭髮:「總之可能性是非常低就是了…誒!等下」
她說著說著,忽然放下手,板著臉看向石敢當:「那個汪妍!」
「汪妍?」石敢當一臉納悶:「她怎麼了?」
「你不覺得那個汪妍很古怪嗎?」甄柔緊緊攥起拳:「剛剛我擠開簡彤的時候,那個汪妍喊簡彤夫人!之前在昌平縣的時候,那個汪妍也是對簡彤異常的聽從,還總是站在簡彤角度替她爭辯,我當時還納悶汪妍為什麼總是向著她說話…現在想來,那個汪妍是不是早就知道簡彤身份了?」
不然剛剛夏瑾燁喊簡彤為董事長夫人的時候,汪妍為什麼一點都沒震驚?
石敢當原本還沒察覺出什麼,現在聽甄柔這麼一說,也忽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他伸手拍了一下腦門:
「誒呀!汪妍那個賤人,難怪當初在昌平縣的時候她一直攔著我們,其實是這個原因?這個女人有心計了,明明早就知道了簡彤是董事長夫人的身份,卻故意讓咱們被蒙在鼓裡,鬧出這種事情。」
「是啊,太壞了!」甄柔緊緊皺起眉頭,和石敢當一起將汪妍大罵特罵了一通。
汪妍往前走了半天,見這倆人沒追上來,不由得慢悠悠的走了回去,結果剛一走回到甄柔和石敢當身邊,就聽到了他們倆人的咒罵聲,一時間,忍不住輕笑:「石經理,甄柔,你們怎麼還站在這兒,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用不著你提醒!」甄柔看了汪妍一眼,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心裏面一想到對方明知道簡彤身份還刻意瞞著自己,讓自己在不經意間惹怒夏董,便忍不住感到憋氣,直接撞開汪妍走了。
汪妍看著甄柔粗暴的舉動,倒是也不惱,就只是微笑著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一旁的石敢當搓著手走了過來,訕訕的說道:
「那個,汪妍啊…剛剛我和甄柔罵的那些話,你別介意…我,我不是真的想要罵你的,都是甄柔那賤貨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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