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洗。
她身上的衣服是他讓女服務員幫她換的,換完了以後,為了防止簡彤亂跑,所以才又用被子捲起來捆上的。
但夏瑾燁並沒打算告訴她事實。
他用餘光斜睨著簡彤發黑的臉色,故意開口:「你覺得呢?難不成,你認為我會放任你一個人跑去外面找人一起洗澡嗎?」
「所以」簡彤臉色一黑:「你就這樣把我糟蹋了?」
「糟蹋?」夏瑾燁眉梢抽搐:「咱倆之間誰糟蹋誰?你怎麼會想到用這樣一個詞兒的來比喻的?我要是不幫你洗,你就要去外面找別人洗,你讓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把你丟去外面讓其他傢伙占便宜?更何況…我也只是幫你洗澡,沒做其他,怎麼就變成糟蹋了?」
「去你的吧,老娘信了你的邪!」簡彤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你說你除了洗澡其他什麼都沒做?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難道你給我洗澡的時候就沒占便宜?」
「這個嘛,就要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夏瑾燁斜睨著簡彤漲紅的面頰,故意說道:「便宜我是真的沒占,但大飽眼福是沒錯了…怎麼?害羞?這有什麼害羞的?你和我除了臨門一腳沒做過以外,其他你哪裡我沒碰過?」
「那,那不一樣!」簡彤瞬間羞憤了。
這兩者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怎麼不一樣?我覺得沒什麼不一樣的,」夏瑾燁看著簡彤,故意湊到她耳畔低語:「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就像小貓一樣,乖得不得了,讓抬胳膊就抬胳膊,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還主動求親親,求抱抱…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不管做什麼,只要是我,你就都喜歡…你應該感謝我不喜歡乘人之危,否則的話,早就把你吞進肚子裡了。」
一聽這話,簡彤瞬間漲紅了面頰:「流氓!走開,老娘要換衣服!你抱著你的西裝,滾去廁所那邊換!」
夏瑾燁看著簡彤,微微啟唇,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汪妍站在屋外問道:
「夏董,請問…您起來了嗎?恆久公司的那位姜先生在外面找您。」
「讓他在外面候著。」夏瑾燁掀開被子走下床,看了看自己的西裝,緊緊皺眉,吩咐道:「去幫我從辦公室拿一套備用的西裝上來…順便,去買一套女裝。」
女裝,自然是為簡彤準備的。
簡彤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看著自己穿上的衣服,抱在懷裡嗅了嗅:「不臭,能穿。」
夏瑾燁很嫌棄的拽出來,丟在一邊:「很臭,有酒味。」
「那我昨天換掉的衣服也能穿」簡彤賴在床上,歪歪扭扭的趴在那兒:「我知道你財大氣粗,不用買了。」
「……和財大氣粗沒有關係,火車上很髒,那衣服不能再穿了」夏瑾燁很嚴肅的皺眉:「你也很臭,去刷牙洗臉,把你那股酒味弄乾淨。」
「夏瑾燁我不愛你了,你嫌棄我!」簡彤氣鼓鼓的將下巴搭在枕頭上:「你看我多好,從來都沒嫌棄過你,可你呢,不管什麼事兒都嫌棄我!真過分,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你覺得我不像男人?」夏瑾燁很危險的挑眉:「看來是我昨天晚上太留情了,我應該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