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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哥看著簡彤,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簡彤此時此刻的目光很犀利,雖然她嘴上問的是問題,但實際上眼睛看的一直都是自己。
「我…我想想」夏夢達緊緊皺眉,緊接著才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伸手指著自己身後的斐哥:「斐哥也跟著我一起去了」
「然後呢?」簡彤緩緩走過去,看著夏夢達:「然後發生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不是說了我最後沒什麼印象嗎!?」夏夢達有點被問煩了:「我…我就記得自己帶她上了計程車,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哦,那你上計程車的時候,斐哥也在咯?」簡彤緩緩將目光鎖定在斐哥身上。
斐哥聽到簡彤的話以後,遲疑著張了張嘴,還不等開口回答,一旁的夏夢達便點頭:「是啊,斐哥和我一起上的車」
「哦,也就是說」簡彤整理了一下事情脈絡:「我妹妹喝醉了,夏夢達想送她回家,結果在上車以後,夏夢達你也睡著了。是吧?夏夢達?這一段你有證人麼?」
「我有」夏夢達連連點頭:「因為是我宿舍的人接我的,他們今天早上還吐槽我吐了人家司機一車,說他們幫我賠了錢,要我還錢呢。」
「嗯,那斐哥呢?」簡彤推開夏夢達,緩緩走到斐哥面前,挑眉問道:「斐哥你在那段時間以後又對我妹妹做了什麼?那個時候只有你是清醒到的吧?那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事?」
「誒!你,你別隨便誣陷好人啊」斐哥急忙說道:「我那段時間因為有事兒,所以在打電話給傳呼台,讓夏夢達他們舍友幫忙接一下夏夢達以後,我就走了…」
「很好」簡彤的聲音沉著冷靜,她轉頭看向夏夢達:「夏夢達,去找你的室友過來」
「……哦」夏夢達點點頭,沒好氣的轉身走開了,不過半小時的時間就帶了他的幾個室友過來。
來凌達路那邊工地打工搬磚的工人也不一定就真的都是沒錢的窮光蛋,有的是為了讀書,攢學費,所以才去工地做事的。
夏夢達的幾個室友到場以後,簡彤才忽然開口道:「很好,現在人都全了,現在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都是夏夢達室友對吧?昨天晚上夏夢達回來的時候,意識狀態是否清醒?身邊有沒有別的人?」
「額,我記得…」一個留著放寸頭的矮個子男生緩緩開口:「夏夢達是一個人坐車回來的,回來的時候吐的滿車子都是,意識不清,因為這個,我們被司機罵的可慘了!看護現場的大爺可以為我們做證明,當時車上並沒有其他人。」
說完,那男生還伸手摸了摸口袋:「諾!這裡還有那個司機的聯繫方式,因為是需要賠錢的…所以我們都有留著」
「嗯,可以了」簡彤轉身看向斐哥:「那斐哥,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第一個,你說你半路打電話給傳呼台發了個傳呼就走了,那你去哪兒了?有沒有人證?第二個,你走的時候是隻身一個人走的麼?這一點請你老實回答,不要撒謊,因為…司機是可以為你的行為舉動做證明的。」
「我,我走的時候…當然…」斐哥看著簡彤,聲音越來越輕,急的額頭直冒冷汗:「我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