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算是怕死了夏瑾燁了,每當到了有關儀容儀表之類的問題時,他都會進行一番長篇大論。
倒不是囉嗦,夏瑾燁說話從來都不囉嗦,一句話,簡單概要指出重點就完事兒。
所以簡彤怕的只是這種感覺。因為這種感覺太像簡彤小學時代的教導主任了。
嚴肅的樣子,一絲不苟的作風,簡直一模一樣。
當然了,這些話簡彤可不敢當著夏瑾燁面說,每次頂多也就是在心裡腹誹幾句過過癮。
「誒。」夏瑾燁看著簡彤這副打扮,深深嘆口氣,想讓他進裡邊兒再去換一下,不過想想頂多就是去個花鳥市場,也不是什麼特別嚴肅的場合,於是便乾脆做罷,任由她穿的邋裡邋遢的跟著自己出門兒了。
花鳥市場。
簡彤和夏瑾燁出門兒的時候順便還帶上了樂樂。
畢竟牽引繩都是有大小區別的,把樂樂帶著才能知道買的牽引繩尺寸是否合適。
夏瑾燁看到簡彤抱著樂樂一邊兒走一邊兒玩,不但不看路,而且連聽到他說話都不回答,臉上的表情倍感嫌棄,忍不住醋意滿滿道:「放它自己在地上走」
「我不。」簡彤將懷裡的樂樂抱的緊緊的:「你要是嫌棄它,那你就把我鬆開唄,幹嘛非要挽著我的手啊,我還嫌棄你妨礙我抱著樂樂呢。」
「誰說我嫌棄它,我要是嫌棄它,剛剛我能摸它嗎?」夏瑾燁伸手戳了戳樂樂的屁股:「我是嫌棄你的注意力全在它身上。」
「合著說您老跟一隻狗也爭風吃醋啊」簡彤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你要不要這麼嚴重啊,樂樂只是一隻奶狗,它還小的很。」
「可它是公的」
「但是他現在才不到一歲,你看還沒有巴掌大呢,好吧,比巴掌大一點,但那也很小啊。」簡彤很不滿的舉起樂樂在夏瑾燁眼前來回晃啊晃。
「那也改變不了它是公的的事實。」夏瑾燁冷酷無情的回答。
「你就跟他性別過不去了是不是?」簡彤有些抓狂:「是公的沒有錯,但又不是男的,這只是一條狗。」
「我聽說過這樣的新聞。」夏瑾燁臉色嚴肅的推了推臉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據說是這戶人家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常年分居兩地,女人就養了一隻公犬陪伴在身邊 ,但因為養的太久,這是公犬只聽女主人的話,並且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女主人,等到男主人回家以後,正式公犬看到男主人和女主人進一個房間,立刻狂性大發,咬了男主人。」
簡彤:「…………這個新聞你是從哪兒聽說的?我怎麼覺得我沒聽說過呢?」
這個新聞應該是在她那個時代發生的才對。
夏瑾燁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