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翠苗沉默了半晌,隨後才站起身,拽著自己的兒子,咬著唇走了出去。
不能送醫院,不能留在精神病院。
絕對不可以。
「我兒子是要考上大學的」丁翠苗拽著夏樂樂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夏長青,咱們想想辦法,去求人幫幫忙,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兒子救回來!」
「……」夏長青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伸手推著夏樂樂的肩膀,轉身走了。
回到家裡以後,他們只能死死的捆住夏樂樂,
但如果不扇耳光,夏樂樂就會面無表情的拼了命的掙扎。丁翠苗看著兒子兩側面頰全都鮮血直流的樣子,忍不住忍著心疼用棉簽沾著酒精,一點一點的把他臉上的傷口擦乾淨。
擦乾淨以後,才看著夏樂樂自己扇的像是花貓一般,左右兩側都裂開三四條血口子的臉,焦慮道:「這可怎麼辦啊…以後肯定要留疤了,好好的男孩子,長得那麼好看,這下子,豈不是要毀容了嗎?」
「到底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夏長青緊緊攥起拳:「夏樂樂這孩子什麼都不說,就像是中邪了一樣,也不知道是上課期間發生什麼事了,要是能找個人問問看就好了。」
「去找簡彤!」丁翠苗激動的站了起來:「簡彤和他在一起上課,簡彤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
「找了又能怎麼樣?你覺得簡彤會說嗎?」夏長青皺起眉頭:「咱家這樂樂,可以說是廢了。」
「怎麼就廢了?樂樂不會的!樂樂只是暫時變這樣而已!幾天就會好的!」丁翠苗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找簡彤,問問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帶著夏樂樂一起去」夏長青看著床上的夏樂樂,朝丁翠苗揮了揮手:「順便讓大哥和大嫂看看,能不能聯繫上什麼好的大夫,幫忙想想辦法…大家好歹都是親戚,我是夏國維的同胞兄弟,他不至於那麼絕情。」
「這,好吧」丁翠苗點點頭,看了一眼床上還在折騰的夏樂樂,有些無奈的走過去。
之前在醫院裡,大夫雖然說過要把胳膊敲斷重弄,但是因為夏樂樂現在不斷動彈的關係,所以她不敢重新弄,怕到時候又要敲斷重接,所以只打算先把夏樂樂這種不斷扇耳光的反應先拯救下來再說。
丁翠苗一想到這兒,就忍不住握住夏樂樂的雙手在計程車上痛哭。
一直到計程車已經開到了簡彤家樓下,準備停下,丁翠苗才擦乾眼淚,遞過車費,帶著不斷想扇自己臉的夏樂樂走上二樓。
夏家屋內。
簡彤離開孫老師補習班以後,就放樂樂上車,準備先送戚梓韻和岳亮回家,然後自己再把樂樂送回家,順便洗個澡,再去娘家送米和油。
可岳亮說要取自行車,於是簡彤便帶著她和戚梓韻一起回來了。
丁翠苗帶著夏樂樂來敲門的時候,簡彤就在沐浴,因此開門的人,是坐在沙發最外側的岳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