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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薛可人在電話對面捂著臉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找到,我在薛璨璨的房間裡面看到了她留給我的紙條,說是她不打算回來了,她要離開這裡,獨自去外面生活。」
「……」夏瑾燁蹙眉:「她一個剛成年的姑娘,哪裡都沒去過,估計走不遠,您確定每個地方都找了嗎?」
「確定啊」薛可人緊緊攥著手裡的毛巾:「這眼瞅著,明天就要過元旦了,她卻非得搞出這種事…」
薛可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簡爭最近每天都和她吵架,倆人發生爭執的原因就是薛璨璨。
簡爭覺得反正薛璨璨也不想好好念書了,就想直接讓她退學算了,省著還要多浪費那點書本費,但薛可人不願意,倆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發生了爭執,最近,已經上升到動手的趨勢了。
薛可人再怎麼彪悍,終於也還是個女人,自然敵不過力氣比她大的多的多的簡爭,因此吵架打架的時候,總是吃虧。
但這種家庭內部的矛盾,薛可人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說到外面的,於是便清了清嗓子,拐開話題道:「行了,也沒啥事了,瑾燁,你先好好照顧簡彤吧,有事兒再打給我,我得給你岳父做飯去了。」
說完,便隨手掛斷了電話。
……
簡彤甦醒過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過凌晨,到元旦了。
夏瑾燁不想讓方麗紅和夏國維這兩個老的太累,就讓他們先回去了,自己一個人坐在病房裡面,陪著簡彤。
簡彤緩緩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天花板發呆,夏瑾燁放下手裡的書本,用棉簽沾著水,滋潤她的唇.瓣:「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點?」
「好很多了」簡彤點點頭,捂著額頭坐起來,覺得渾身都是汗,而且人還有點頭重腳輕。
她眯著眼睛,緩緩靠在身後的墊子上,朝夏瑾燁問道:「你…難道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她一直都以為夏瑾燁會在她好轉以後,對白天劉牧然的事兒,追究到底。
所以整個人都是精神緊張的狀態。
沒想到夏瑾燁看到她甦醒以後竟然什麼都沒問,態度好的不得了,讓簡彤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是指劉牧然的事兒?」夏瑾燁挑眉。
簡彤忐忑不安的點了點頭,從前她提起這三個字,夏瑾燁這個醋罐子都會暴跳如雷,這次劉牧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污衊她的清白,夏瑾燁,都不發火的麼?
「你希望我問什麼」夏瑾燁看著簡彤:「問問你們到底發生沒發生關係?在你眼裡,我是這麼不在乎你身體健康,連腦子都不動的人麼?」
「……什麼意思」簡彤扁了扁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