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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認識的人裡面有和媽是一個血型的嗎?媽娘家那邊兒有沒有朋友是和媽一個血型的?不管是誰都可以,只要不是直系親屬就行了」簡彤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著急,雖然他和現在的薛可人關係不是特別對付,但不管怎麼說也不想讓薛可人因此而喪命。
「…你的就可以」簡爭深深嘆了一口氣,忽然說道。
「什麼意思?」簡彤聽到他說的話以後微微一愣緊接著又皺起眉頭補充:「護士說過了直系親屬的不可以!」
「直系親屬的的確不可以,但你可以。」簡爭字正腔圓的重新說了一遍說完以後,才像是費勁了全身所有力氣一般,跌坐在椅子上,然後嘆息著回答:「你的親生母親並不是薛可人, 所以你可以。」
「就算這樣也不可以。」夏瑾燁忽然從旁邊開口:「簡彤現在已經懷孕了,而且懷孕了三個月,眼看著就要到四個月了,懷孕的人是沒有辦法書寫的,不管她的親生母親是誰,這點都一樣。」
「……」簡爭聽到這裡忽然打開眼睛站起身說了一句在這兒等我然後便轉身就往外走, 等回來的時候才 帶了一個男人回來,似乎是村子裡面和他關係比較熟悉的朋友,那個男人就是稀有血型。
他在輸血室內采了血,然後便走了。
臨走的時候,簡爭對著人家千恩萬謝。
簡彤也對著那男人好好道謝了一番,等到把人送走以後
簡彤才轉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簡爭,開口問道:「你剛剛說我親生母親不是薛可人,那我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簡爭坐在塑料椅子上張了張嘴,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他斟酌了半天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只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邊走邊說道:「等你媽醒來了以後你問問他吧。很多事兒我不方便跟你講。事情告訴你了。他知道了,以後也不會瞞著。如果他不告訴你,你再回來問我,但我想你媽應該會說的,畢竟為了這件事,她也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了。」
簡爭要是不這麼說還好,他現在一這麼說,簡彤心中就更感到困惑了。
「夏瑾燁」簡彤輕輕晃了晃夏瑾燁的胳膊:「你說我爸剛剛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明明知道事實是怎麼樣,卻非要讓我媽來告訴我,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這件事由他說出來和由我媽說出來,難道有什麼差別嗎?明明都是一樣的。」
簡彤說完這句話以後又忍不住用手狠狠錘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的讀心術總是在該想起來的時候忘記。
夏瑾燁忽然被她這麼問,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
他伸手抓住簡彤的肩膀:「暫時先不要想這麼多了,等到媽從手術室裡面出來再說。」
當然,夏瑾燁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隱隱皺起了眉頭。
對於簡爭剛剛的所作所為,感到很不贊同。
他還以為簡爭會留下來陪著簡彤,沒想到他竟然在找完人輸完血以後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