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悠接到傳呼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他這邊正在辦公室裡面調查關於酒店的服務人員。
能胡亂傳出這種對酒店不好謠言的,內部人員的可能性要大於一切,夏雲悠打算從內部人員下手,將人一個一個調查清楚。
他接到姜皓傳來的消息以後,緊緊皺著眉頭,同時在擔心著什麼?等過一會兒才忽然拿起桌上的話筒,隨意撥了幾個按鈕:「喂,你們幾個現在在哪兒?有時間的話去個地址幫我抓個人回來。」
電話對面的那些人全都是夏雲悠的小弟,聽到夏雲悠的吩咐以後連連應好,要來了地址以後,便馬不停蹄的滾過去抓人了。
夏雲悠打完這通電話以後,又給姜皓去了個傳呼,告訴他這件事情自己已經想好該怎麼辦了,讓姜皓抓緊回酒店辦公室這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夏雲悠抬頭應了一聲請進,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秘書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總經理,這就是你要找的所有的文件了, 裡邊有所有的在職人員的詳細資料。」
「行,我知道了,你拿著放在那兒吧,對了我問你,那個吃了過期冷藏肉的顧客現在在哪兒?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是男是女?今年多大歲數?把詳細資料和具體的信息都發給我一份,順便約他在咱們飯店見面,說是商討賠償的事情。」
你沒說聽到以後連連點頭轉身關門離開了不過一會兒點再度敲門,走了進來,將辦好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複述一遍「總經理。關於那位客人的事兒我已經全部辦好了,約了對方在明天早上見面」
「行,這件事情辦好了你就下班兒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了,我是臨時把你找回來的,影響了你下班兒的休息,所以明天上午給你批了半天的假。」夏雲悠說完以後便低頭開始翻找資料,秘書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一絲鬆動,緊接著才微微彎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在那之後,當天晚上,夏雲悠就在辦公室裡面根據出勤率和事情的發生時間以及人員名單上的背景,找可疑人員資料找了整整一宿。
在天亮的時候連眼睛都沒合,直接開車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和那位顧客見面。
這個吃了過期冷藏肉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名字叫做王可君,看上去差不多四五十歲,臉上戴著眼鏡,皮膚有些蒼白,手上還扎著繃帶,應該是才在醫院輸完液。
這個中年男人一看到夏雲悠,便趾高氣昂的問:「你就是你們酒店的負責人嗎?我在你們酒店裡吃錯了東西,鬧肚子到現在都沒停,一直都在扎針,既影響了我工作,也影響了我的身體健康。我問你,你打算怎麼陪我?這件事情沒個幾萬塊,那是搞不定的。」
「這位先生你先不用著急。這些事情咱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我現在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夏雲悠拿出紙和筆:「請問一下,你那天吃飯的時候要發票了嗎?都點了什麼東西?是在幾點鐘吃的?在吃飯之前有沒有吃其他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有人能為你做證嗎?當然了,不希望你為了我這些問題而感到生氣,因為我只是為了你的情況做參考。」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就是覺得肯定是我在吃你們酒店之前吃了其他的東西,所以才會有這種一直都在鬧肚子的情況嗎?你們不要推卸責任了,我已經去做了檢查,這就是檢查的結果,我相信我跟你們索要賠償應該不過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張檢查單。
夏雲悠將那檢查單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再將檢查單的批號默默記下,寫在了本子上,緊接著才說:「原來是這樣,那情況我就了解了,請問一下你現在在哪個醫院?病例上面所寫的大夫診斷能給我看一下嗎?」
那中年男人伸手摸了摸口袋:「我沒帶。我也就前幾天扎針的時候用了病例,現在就不用了直接憑著單子就能扎,所以說我根本就沒把那個本子帶在身上,如果你要看的話恐怕得明天看才行」
夏雲悠他這麼說就沒什麼好問的了,只是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儘快處理這件事,然後才以賠償手續需要按照秩序來進行為由,成功把這瘟神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