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貓膩,指不定是誰想故意害咱們廠子也說不定,就那個王廚師,我就覺得他很可疑。」
「對,對對,我也覺得那個王廚師很可疑,每次下班兒的時候他都是最後一個走來的時候呢,到來的挺早的,除此之外呀,就是他特別喜歡替班兒,而且行為鬼鬼祟祟的,剛才總經理在的時候我就想說這個事兒來著,只不過是覺得咱們都是一起工作的,實在是不好開口。所以就沒敢說。」
幾個廚師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天,最後大家都覺得如果那個王叔師真的有問題,肯定會被查出來,所以這個話題才在下班之前止住。
但直都在廚房其他地方徘徊檢查的夏雲悠,可是已經將他們這番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俗話說得好,自己人最了解自己人。
這句話安在這幫廚師身上也不例外,他們和自己的同事朝夕相處,每天上班兒下班兒吃飯都待在一起,彼此不敢說是最熟悉,但最起碼是屬於了解的。
夏雲悠緊緊皺著眉頭,心裏面兒想著那個王廚師。臉色陰鷙。
「經理,外面有一個孕婦在找你」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秘書從外面走了過來,跟夏雲悠說:「那個孕婦說她叫岳亮。有些事情要跟你談,所以希望你能出去見他,或者是讓我把她帶過來。」
「岳亮?」夏雲悠那秘書說的話以後先是一愣,緊接著才臉色一遍,匆匆忙忙的推開秘書跑了出去。來到一樓大廳,找到岳亮,朝岳亮說道:「我的天吶,你還大著肚子呢,怎麼還親自過來了?我不是說過讓你好好呆在家裡嗎?無聊的時候可以找簡彤過去陪你,你怎麼還挺著大肚子一個人亂跑。」
「夏雲悠,你始亂終棄的混蛋,如果我不過來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家了?你自己說說看,你昨天晚上都去做什麼了?」岳亮自己很委屈,忍不住鼓起嘴:「工作能有休息更重要嗎?你明知道我懷著孕還不早點回家,昨天晚上竟然徹夜未歸。你也不想想萬一我出事了怎麼辦?要是你把自己累死了怎麼辦?到時候我上哪裡再去找一個男人去。或者是說,你想看著我肚子裡的孩子找別人當便宜爹嗎?」
「哎呦行行行,是我錯了。我發現了,自從懷孕以後哇,你這張嘴是越越發的厲害了。」夏雲悠哭笑不得:「那你吃飯了沒有?是空著肚子來的,還是說是去醫院做檢查順便過來的,想不想吃什麼?想吃的話我就出去給你買。」
「算了,我什麼都不想吃,最近這幾天我除了吐就是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在這個月份有害喜的反應,真是煩死了,人家不是說懷孕頭三個月害喜,以後就會好的嗎?怎麼我懷孕頭三個月還行,現在快生了還害喜……」岳亮嘟著嘴:「你也不回家,看都不看我,真是的,小心等我生完孩子以後就和你離婚!」
「你竟然想跟我離婚,你怎麼可以這樣?」夏雲悠立刻委屈了:「我又不是故意不回家的,你看我最近多忙啊,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你不能往外提,你要是答應我,我就告訴你我這段時間在忙什麼,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我就……」
「 你就什麼?雲哥」岳亮雙手插著腰:「你現在真是越來越能耐了,明明是你不回家,結果現在卻跟我說有什麼要求。」
「哈哈哈」夏雲悠冷不防的聽到岳亮這樣喊自己 一時間忍不住勾起唇角,下一秒,寵溺的伸手將岳亮抱進懷中,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好了好了,這次事情結束以後,我就好好在家裡陪你,我已經跟我堂哥那邊兒說好了,只要最近忙完就行了,昨天晚上之所以沒回家是因為堂哥酒店這邊出了點兒事情,堂哥不是感冒呢嘛,所以我一直沒敢讓他知道,打算自己先幫他處理看看。等事情全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最起碼有條有序的時候再把消息告訴給我堂哥。所以說昨天晚上才忙晚了。」
「昨天晚上那你豈不是一宿都沒睡?」岳亮臉色當時就變了,但馬上又忍不住嘆口氣:「你這麼辛苦何苦來,非得把事情全都攬在自己身上呢?你可以先暫時幫忙處理一下緊急的事務,等堂哥身體恢復好以後,你再讓他處理不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覺得我堂哥需要我。」夏雲悠讓自己最近調查的事情從頭到尾跟岳亮說了一遍,說完以後臉上依舊是沉吟的表情:「你說說這個王廚師是不是很可疑?否則的話,他身邊的人怎麼會那麼說呢?」
岳亮聽完他講的事情以後,先是仔細想了一下,緊接著才好整以暇地開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但總之我覺得如果我做了一件壞事的話,那我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轉移別人的注意力,這個轉移別人注意力的辦法有很多種,我可能會選擇最簡單的那種,就是讓別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看起來很可疑,但實際上並沒有做這件事情的人身上,這個辦法叫做聲東擊西,我覺得你懷疑的不應該是那個所謂的王廚師,你應該懷疑的,是剛剛你聽到的那幾個說話的廚師,尤其是第一個說那個王廚師感覺很可疑的傢伙。」
「因為我是在外面聽到他們說的話的,所以我也不確定那個第一個說這些內容的人到底是誰,不過如果能讓我再聽一遍他們的聲音的話,我應該能知道」夏雲悠說完以後又忍不住睜大眼睛:「沒想到我們家岳亮竟然這麼厲害,連這種心理戰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唉,我也算是甘拜下風了,以後教育孩子的活兒還得交給你來,像我這種馬大哈,肯定教不好孩子的。」
「你是教不好孩子還是想偷懶啊?」岳亮好整以暇的抱著胳膊:「我不管,反正咱們兩個人先說好,孩子我是升了,但生了孩子以後教育方面咱們兩個人必須一起負責,要麼你扮黑臉我扮紅臉,要麼就反過來,總之,可不能我這邊兒教孩子你在旁邊兒看熱鬧。」
「我怎麼可能會看熱鬧呢?我只是覺得,在教育孩子這方面兒真的很不擅長。當然這種事情若是換做我堂哥的話,他應該就比較好處理了,因為從小到大都是我堂哥帶著我,所以他的這方面的經驗肯定比我足。」
夏雲悠因為年齡小的關係,所以從小到大在夏瑾燁面前都是被謙讓的那個,如今有了孩子快要當父親,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這個父親的身份。可以說是不知道該在孩子面前擺出一副什麼樣子的態度,應該是和藹的父親呢,還是嚴厲一點比較好呢?
夏雲悠自己都想不清楚。
「我之前也在考慮這些問題,但是我聽我媽說懷了孕生了孩子以後,不用想那麼多,乞丐會的,自然而然就會了。」岳亮站著說話說久了有些累的慌。夏雲悠見狀,急忙扶著他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來。
「那酒店的事情你暫時還沒處理好,也就是說你過兩天還是要繼續熬夜唄?」岳亮撇嘴:「你也真是的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這事兒要是讓你堂哥知道,你堂哥肯定不會讓你這麼做。」
「那是當然了,酒店是他一個人的酒店出的問題他肯定要自己扛著,哪怕是一個月不回家徹夜不睡,他也要好好的把事情處理好,我堂哥就是這種性格,我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說我才不想把這件事情一下子就告訴他,打算把事情理好一半兒以後再說」夏雲悠滿臉愁容:「畢竟我堂哥現在感冒還沒完全好的意思呢,如果讓他現在就熬夜,恐怕對他身體沒有什麼太大好處,何況她還要陪大伯母出去呢,所以說酒店這件事兒我一定要在她陪大伯母出去之前徹底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