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做了,她就能保持百分百的自信。
戚梓韻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永遠相信一個人是愛自己的,所以她對張橙羽的感情總是會產生很多擔憂,其中就包括小羽毛會不會因為跟自己相處時間太久了的關係,所以對自己產生厭煩心理,或者是因為跟自己相處太久了,所以沒感覺了,兩個人以後會慢慢變得不來電。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羨慕的。你潛意識裡不也是相信小羽毛的嗎?如果不是相信他的話,又怎麼可能會為他付出這麼久?」簡彤看著戚梓韻:「既然你都已經付出到這個地步了,那你就應該相信自己的選擇,不過你在相信之餘也應該提醒自己不要再過多的付出了,你對張橙羽的付出已經足夠了」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簡彤心中很清楚,一個人如果在一段感情當中過多的付出,那在另一方的眼中就會慢慢變成理所應當的。
戚梓韻對張橙羽的付出她雖然很欣賞,甚至是很欽佩,那如果是換做他自己,剪桐覺得他是絕對不會無私奉獻到這種地步的。
…………
從戚梓韻那邊開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簡彤在路上困的可以,所以原本應該九點多鐘到家的,他在路上硬生生磨蹭了半個小時,等休息過後確定腦子清楚了才開車回去。
夏瑾燁原本是約好的要接她回去的,但偏偏酒店那邊來了電話,有一些事要等著他過去確認,因為事情有些趕,所以他來不及去接簡彤,只能讓簡彤暫時先一個人慢慢開車回去,自己則是馬上開車回酒店去處理事務。
簡彤知道疲勞駕駛很危險,所以一路上的開車速度非常慢。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剛滿身疲憊的用鑰匙打開家門,就看見沙發上方麗紅正閉著眼睛休息,薛燦燦不知去向,而桌前,夏瑾喻和夏景軒一人拿著一支蠟筆在白紙上畫畫。
雖然家長們關係不和,但孩子卻是無辜的。
簡彤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兩個人用蠟筆畫畫畫的正起勁忍不住開口問:「景軒,瑾瑜,你們兩個人在畫什麼?」
夏瑾瑜看著簡彤,嘟著嘴巴說:「我們兩個人正在畫媽媽。」
「是嘛?」簡彤聽他們這麼說就來了興趣,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結果卻詫異的發現夏瑾瑜在畫畫方面似乎是非常有天賦,雖然是用蠟筆畫的,但畫出來的人惟妙惟肖,真的很容易,一眼看出就是自己。
簡彤趕緊誇讚了他幾句,但在誇讚完以後心裏面還在暗暗尋思著,難道是因為他是自己兒子的關係,否則的話為什麼她會覺得夏瑾瑜畫的那麼好呢?
「你為什麼不夸一誇我?我覺得我畫的也很好,而且比夏瑾瑜畫的還要好。」夏景軒有些不樂意的朝簡彤嘟囔。
他本來就已經會開口說話了,只不過是因為吐字不清晰的關係,再加上為人過胖,所以說話的時候嘟嘟囔囔的,讓人聽不清楚。
簡彤挑眉,忍不住開口:「那我是你的什麼人啊?」
夏景軒嘟著嘴巴沉默了半晌,才默默地說了一句大伯母,簡彤聽到以後這才嗯了一聲,然後緩緩說道:「既然知道我是你,大伯母以後呢你就應該好好的稱呼我,而不是直接用你,這樣你明白了嗎?」
「可我媽媽說過這樣稱呼你沒什麼問題的。」夏景軒嘟著小嘴放下手裡的蠟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