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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爸爸剛剛說的那些就是在說葷話嘛,但是說葷話是什麼意思?」夏瑾瑜一臉好奇,夏瑾燁和簡彤聽到兒子天真單純的問題以後紛紛咳了幾聲,夏瑾燁一本正經的說道:「兒子呀,爸爸跟你說所謂的說葷話呢,就是指說一些不太好的話,這個暫時不是你這個年紀所能知道的,等過幾年你再長大些,爸爸再告訴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好不好?」
簡彤一臉無語的看著夏瑾燁:「你知道咱兒子多大嗎?他現在才剛上幼兒園,你說過幾年我覺得還有點兒早了。這小子什麼事情都會放在心上的,你要是答應了他,等到過一陣子他真的繼續追問你,到時候你要怎麼回答你要再過兩年是不是?你就直接告訴他這事。大人說的話,小孩子不能聽就是了。」
「哎呀,這不都一樣嗎?這孩子忘性大,等到了那個時候他肯定想不起來了,以後咱也不要在他面前開這種玩笑,不就行了嗎?」夏瑾燁伸手捏了捏簡彤的脖子:「經過了剛剛那麼一通驚嚇,是不是都被嚇壞了?有沒有感到很餓?如果有的話我帶你去吃點東西怎麼樣?這個遊樂場裡面的那個餐廳很不錯,我從之前就很想去了。走,我帶你去看看?」
「可是我現在很累了,一點兒都不想去,而且完全不想動彈,你把東西買出來,咱們坐在椅子上吃好不好?」簡彤說完以後又看了一眼旁邊兒的椅子,忽然覺得那椅子有些髒兮兮的,心中倍感嫌棄,夏瑾燁哭笑不得的看著簡彤:「一共就不到十步的距離,你竟然還嫌遠。在這裡坐著有什麼好的,椅子髒不說,而且還冷風吹著,到處都是人,坐在這兒吃東西也不方便,又沒有桌子,還不如進去好好吃一頓,吃完以後咱們再出來繼續玩兒。更何況你的胳膊也應該在那邊好好按摩一下,一會兒我幫你揉揉捏捏。」
夏瑾燁說白以後看到他還是有些不想動,於是便主動彎下腰背對著簡彤:「不如這樣吧,你爬上來我背著你進去。剛剛肯定是已經把你嚇壞了,我看你到現在身子還有些哆嗦。」
雖然簡彤自己不肯承認,但是夏錦業還是很細心的觀察到了這一點。所以從剛才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和剪頭說話聊天兒,希望把這件事情的陰影從簡從心底排出去。
「可是我胳膊疼根本就沒有辦法抱住你的脖子。」簡彤很委屈地杵在一旁。
夏瑾瑜抬起頭也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其實我胳膊也很疼之前在過山車上的時候我一直都在緊緊抓著媽媽的胳膊,把所有的力氣都使上了,但還是險些掉下來。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現在一回想起那件事就覺得渾身在冒冷汗。
「啊,可是這樣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抱著你們兩個人了。」夏瑾燁一想到這件事情也有些苦惱,最後他乾脆蹲在地上朝前面伸出雙手:「不如這樣吧,你們兩個人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誰就在前面,輸了的人在後面,我背著一個抱著一個,怎麼樣?」
「你還是抱著兒子吧。」簡彤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剛剛只是跟你開玩笑的,我胳膊雖然有些疼,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用走的就行了,不過是十幾步路而已。」
夏瑾燁又不是動畫片裡的大力水手,怎麼可能會抱得動孩子要抱得動她呢?這兩個人在他身上豈不是變成了一座山,他又不可能像是大力水手一樣,吃點菠菜就能補充能量,所以還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