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燁平時的強迫症和潔癖症十分嚴重,司少恆有的時候都受不了他,雖然他在公共場合不會犯這種潔癖症和強迫症,但是私下裡面兒大家還是很清楚的。
剛剛他帶著夏瑾燁和簡彤走進屋的時候就已經做足了,準備會被這位好友看到,結果卻發現這位好友只是神色如常地走進來,並沒有像平日裡那樣對著他的房間紊亂程度嫌棄個不停。
其實司少恆也是有潔癖和強迫症的,但他覺得這個毛病可能每個人都多少有一點。
像他就沒那麼嚴重。
「那是因為他用強迫症和潔癖症把我逼瘋過,所以說我們兩個人最終還是達成了協議,共同求存,可能是因為夏瑾燁已經習慣了我平時的髒亂差,所以說目前為止他對於周圍環境的忍耐性已經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簡彤一邊說一邊無奈的聳了聳肩。
她真的覺得夏瑾燁是被自己鍛鍊出來的。
畢竟剛結婚的時候,這個傢伙的潔癖和強迫症比誰都可怕。
「厲害,厲害,實在是太厲害了。也就只有你能治得了,他,我們圈子裡的人啊,都拿他沒有辦法,他這個生活脾性實在是太可怕了。」司少恆看著夏瑾燁便忍不住想笑,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轉過頭跟簡彤說:「他家那個鞋子,你知道不?你現在和他在一起了,他家的鞋子還是擺放成那麼整整齊齊的樣子嗎?之前我帶著小棠去他家看他的時候, 小棠都被他的潔癖程度給嚇到了。」
「具體的說我嫁過去的時候,應該是更可怕」簡彤輕輕搖了搖頭:「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們兩個人剛結婚的時候,她跟我說結婚以後被子要疊成豆腐塊兒的事情。」
司少恆簡直都快要笑到桌子底下去了,捂著肚子笑的直抽抽,等過了好一會兒稍微緩和了一下才哭笑不得地道:「真是太逗了,竟然還要求把被子疊成豆腐塊兒,夏瑾燁你他媽簡直有毒!就你這樣的還能找到老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你可得好好對簡彤。」
「這個還用你囑咐?」夏瑾燁白了他一眼, 覺得這兩個傢伙簡直就是這給他拆台。
司少恆伸手搭上夏瑾燁的肩膀:「誒呀,別那麼在意嘛,我剛剛說的那番話也是為了你好啊。」
「好個屁。」夏瑾燁推開他的手, 司少恆挑眉:「晚上去不去酒吧嗨一場?你來了這裡以後還什麼地方都沒去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