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其實咱們根本就不用這麼費力的去堵他們,直接在他們的住所進行埋伏就可以了。我查了一下,圈了幾個地圖上的重點,已經讓手下的弟兄們過去把守著了,如果看到他們過去入住的話,就趕緊通知我,到時候咱們直接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直都坐在王老六身後的另一個男人開口說道。
「行,你這主意不錯。那咱們今天就先打道回府吧。」王老六低頭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拇指在那照片上面不斷摩挲,過一會兒又將那照片拿起來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又收了回去。
就是因為幾年之前夏瑾燁和司少恆對他公司所造成的破壞,導致他身上背負的巨額債務。面臨司法指控,妻子帶著孩子就這麼自盡死了。
這些年他為了能夠東山再起,吃了太多太多的苦,而東山再起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能夠給予夏瑾燁和司少恆一個重重的打擊。
「夏瑾燁,司少恆…」王老六壓低聲音喊了一遍,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拳頭攥的咯吱響,一雙眸子滿是猩紅。
他吃過的苦頭,他一定要讓這兩個人也跟著吃一遍,否則的話,怎麼能祭奠他已身亡的妻子和兒子的在天之靈?
跟在王老六身邊的其他幾個男人都知道王老六心中的悲痛,因此誰都沒有出聲,就這麼默默地坐在車上抽著煙,等過一會兒紅燈亮了變成了綠燈,這才一起結伴離去。
……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成功甩掉王老六的簡童坐在駕駛座上逍遙自在,後面的幾個人臉色鐵青,顯然是已經處於要吐不吐的階段。
「真是神奇,我到現在都覺得自己還是飄著的,感覺世界沒動,但是我一直都在動。」司少恆你別說一邊兒緊緊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兒才推門下車,準備找一個賣店買瓶水。
「我不行了,我是真的不行了。」寧驚凡捂著嘴臉色鐵青地推開車門,跑下去以後不到五分鐘便吐得稀里嘩啦的。
全車除了簡彤以外,只有夏瑾燁坦然自若。
簡彤些好奇的看著夏瑾燁,很納悶地問「我記得之前你好像也受不了這種車速啊,怎麼今天你這麼淡定?什麼反應都沒有。」
「因為一些意外,所以已經練出來了。」夏瑾燁深深嘆了一口氣:「前一陣子我見了個朋友,他是資深暈車患者,所以他告訴我在暈車的時候咬住大拇指,閉上眼睛基本上就不會有不適的感覺,我剛剛試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果然管用。」
不然現在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原來是這樣啊,那的確是挺神奇的。趕明兒個我也試一試,不過我也很少暈車,大部分時間我在車上都是在睡覺或者是在干別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一個開車技術差到讓我暈車的人,好讓我試一試這個辦法。」簡彤一邊說一邊搖頭。
夏瑾燁白了她一眼,完全不想跟他說話。
「 咱們暫時在這兒休息一下吧,我知道現在還感覺自己頭暈目眩的在打轉。」司少恆臉色鐵青。
「下一次你學我的方法是,一是保證管用,咬住大拇指閉上眼睛,然後呢再把精神放鬆,這樣一來你就真的不會暈車了。」夏瑾燁伸手拍了拍司少恆的肩膀,說話的語氣語重心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