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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小眉頭緊緊皺起。
這四周的人全都是50歲以上的大叔,還有老頭兒老太太。旁邊的房子看起來黑漆漆的髒兮兮的,而且四周全都是深山老林。
看來能逃出去的可能性真的為零。
夏瑾瑜在卡車上的時候就計算過路程,憑他的體力,就算是在沒有人追趕的情況下跑個一天一夜,恐怕也沒有辦法能夠完好無損的跑出去。
除非能得到這村子裡面的人的信任,可以和他們上街。到時候再伺機打電話給爸爸。
在心中打定好了主意以後,夏瑾瑜強行山西了兩口氣。然後看著眼前的那些人說:「我學習比較好,會九九乘法表,而且還會寫很多字,以後我可以幫忙寫信,還可以留下來幫忙給其他人家的小孩兒教他們念書。」
和其他小孩兒不同的是,夏瑾瑜開始為了他們的歡心拼了命的表現。
李二看著夏瑾瑜,心中覺得這孩子還挺上當,明白該怎麼樣才能讓自己顯得更有價值,於是便趁機又把價格抬高了一些:
「他最少這個數,少於6萬塊不賣,孩子有多聰明,你們也是看見他這帶回家以後,直接就像帶回了一個小老師一樣,自己家本來就有孩子的,或者是打算要第二個孩子的。那不是很好嗎?」
「雖然這個孩子是黑戶,以後沒有辦法上學,但不管怎麼說他能給自己家的孩子當幫忙上課,以後長大了還是個苦勞力呢。看吧,你們誰要」
這窮山溝的人大部分都想要自己的根兒,所以其實很少有人要男孩子,剛剛那幾個跟夏瑾瑜在一塊兒的雙馬尾女孩兒和另一個姑娘早就被人帶走了。
帶走的時候哭哭攘攘的,最後被李二一棍子敲暈,直接就這麼抗回了家。
夏瑾於內心是慌亂恐懼的,他也很想哭,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他不能哭,所以一直都僅僅站在李二個身後盯著那些人看,希望能從中找一個面目和善一點兒的,最起碼留著日後比較好騙。
李二才不管那個呢,他至少有錢的誰肯掏錢誰就是爺。
那些村民們議論紛紛,大家對於夏瑾瑜的聰明全都看在眼裡,但說來說去她不是自家的肝兒,留著養著,總害怕以後養成了一個白眼狼。
「真可惜,這要能是一個姑娘,那可就值錢嘍。」其中有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這樣拄著拐棍兒感嘆道。
這深山溝里的人缺的就是女孩,因為女孩子能傳宗接代,男孩子不是自己的種,留著有什麼用?
說到底都隔了一層心。
「老太太瞧你這話說的,姑娘兒子又能怎麼樣?姑娘能傳宗接代,這個不已經是你的後代了嘛,哎呀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講究那個。這兒子慣上了你的姓,以後就是你們家的人了,生的孩子也是你們家的姓啊!」
李二一邊說一邊伸手推了推夏瑾瑜的肩膀:
「老太太你瞅瞅這孩子長得多光溜,尤其是有學問。你甭管他上幾年級,最起碼他懂的東西多,這以後你們家要是再有個孩子啟蒙還算是問題嗎?」
老太太聽到以後明顯有些心動但是一直都遲疑著不肯去下定主意。
像他們這樣山高個兒的人家,一年到頭能存個100塊,都已經算是很不容易的了,這6萬塊,簡直就是天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