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娟還沉浸在訛人老太太這事裡,沒發現趙國民異常。
「因為我沒租他們房子,就鬧出這一出?」宋小娟一臉不可思議。
「不知道。」
其實他知道,當初他也被訛了,只不過趙國民人高馬大,她沒拽住。
把她兒子肖家寶都叫出來了。
趙國民眼神陰狠,當時給肖家寶踹了,之後要報警,對方害怕了。
本以為這事過去了,誰知道這家人玩陰招,上次他看見釘子時候,連著盯了五天,也沒見到有人去放,他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才放鬆了警惕。
趙國民想入迷了,把自己腳扭傷了這事忘了,剛一抬腳,鑽心地疼勁讓他差點站不住,一把拽住了宋小娟。
宋小娟這時候才知道他腳受傷了,趕緊扶他到旁邊坐著去,自己走到那三人面前:「挪個地方,壓到箱子了。」
三個混子現在看宋小娟都是敢怒不敢言,這女的他媽的下腳太狠了。
宋小娟把袋子都裝車上,讓趙國民坐上來。
趙國民看看車子,又看看宋小娟:「不用,我走上去就行。」
……
宋小娟不勉強。
到家,給他扶到炕上,燈一打開才看見趙國民腳腫大高,估計這得好好養了。
「你這有雲南白藥麼?」宋小娟說完,四處看了下。
「有,在那桌子的抽屜里。」
宋小娟過去拉開了抽屜,左邊是雜物,又拉開了右邊抽屜,裡面有本書旁邊就是藥。
宋小娟把藥拿出來時,把上面的本子也帶到地上。
她撿起來發現是租房那天看見地那副畫。
畫的比上次詳細了一些,宋小娟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熟悉了。
這人很像穿越前地她啊,可她眉毛沒這麼丑吧。
宋小娟本來想問問趙國民,又怕這是他隱私,問了多尷尬,把話又咽了回去。
趙國民看見本子掉地上時,本想張嘴來著,後來又止住了,鬼使神差地想看看宋小娟的反應。
結果宋小娟若無其事的把本子放了回去。
「腫好高啊,你這幾天可不能蹬車了。」宋小娟給他噴藥時還用手輕按了一下。
趙國民沒有感覺疼,反而感覺到一股麻麻地電流感從腳脖處慢慢傳了上來。
他下意識收了下腳,口是心扉道:「你是看它腫的還不夠高麼?」
宋小娟笑著點了下頭。
趙國民不知道怎麼想的,看她笑著點頭,手不自覺的輕彈了下她額頭。
宋小娟愣住了,趙國民彈完後,手尷尬的無處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