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弄的?吃壞東西了?」宋知山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語氣不對勁。
「嗯昨晚吃了生海鮮。」
「人怎麼樣了,你怎麼照顧的。」宋知山眉頭皺成了川字。
趙國民語氣平穩: 「是,怪我。」他並沒有被批評的羞愧感。
反而是宋知山覺得自己反應過頭了,咳嗽一聲: 「我們做醫生的,最見不得你們這年輕人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說完就上樓了。
趙國民把這事和宋小娟說了。
「估計他一會兒得過來。」趙國民說的篤定。
宋小娟撇撇嘴,下午時候宋知山真的過來了,語氣嚴肅: 「看了你的報告,腸胃不好,海鮮儘量少吃。」
宋小娟嗤笑了聲: 「謝謝宋主任啊,勞您費心了。」
她覺得有點可笑,他要早關心的話,原身也不至於死。
本來互不打擾挺好的,非得來她面前展示那點微薄的父愛幹嘛。
宋知山本來也不想來的,下了手術,腳不自覺地邁過來了。
他心裡煎熬,說不關心吧,那是自己親骨肉,可是這孩子繼續在縣裡,保不准哪天就被人發現,被有心人做文章,自己可能就會身敗名裂了。
他看了眼病房沒有其他人,才深吸一口氣,決定把話攤開了說: 「你知道我是誰?」
宋小娟看趙國民出去了,笑了聲: 「您指哪個身份啊?」
宋知山聰明,一聽就知道宋小娟知道了: 「這些年確實虧欠了你,既然你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我這有一萬塊錢,你拿著,以後在村里好好過日子。」
一萬塊錢在這年代真不是小數目,目光短淺一點就收了。
可惜宋小娟不是啊,她苦笑了聲: 「您是用這一萬塊彌補這些年對我的虧欠啊?還是用它買斷我們的父女關係?」
眼看著宋知山臉色變青,宋小娟又補了一句: 「這一萬塊都夠您在縣裡買套房的吧,我不要,這麼多年苦過來我都習慣了。」
說著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宋知山心裡本來就有虧欠,聽她這麼說完更難受了,咬牙道: 「這麼多年苦了你了,這幾年我也攢了五萬,都給你拿去用吧,別……別和你那對象說。」
宋小娟「懵懂」的點點頭,看著宋知山走了,慢慢收了眼淚。
演苦情戲她是專業的,她從來不覺得給錢是侮辱,骨氣這種東西也就是說著好聽,錢拿到手才是最實惠的,何況這本來就是宋知山欠「她」的。
只是不知道宋知山這麼著急想趕她走,到底是在害怕什麼?
宋小娟出院後接到了劉青雲電話。
「你設計的那幾個款式,廣市這邊賣爆了。」
宋小娟笑了聲: 「那恭喜你啊。」
「也要恭喜你,你的設計被人看上了。」
宋小娟皺眉: 「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