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校長和教導主任都在。
太狠了夫子們。
如果考了最後一名,那肯定會被整個縣學知道。
甲等堂,乙等堂的秀才,童生們都知道。
教諭也會記住你的大名。
這不是幾百上千人的學生,整個縣學加起來,也就九十八個人。
不對,還要減去去府城考試的十個過了縣試的童生。
一共八十八個學生,如果你每次都考倒數第一,只怕名字會被全縣人都知道。
這跟社死又有什麼區別!
紀元都被氣氛搞得有些緊張。
二月二十八上午的考試,紀元出來之後,還跟李廷他們對了下答案。
正好商籍學子錢飛路過,也討論了幾句。
錢飛平時看著跳脫,但在學習上,倒是認真得很。
李廷道:「四書還好,咱們都是學過幾年的。主要是五經,雖然只學了詩經前十五篇,也只考這麼多,可總覺得有很多不足。」
錢飛跟著點頭。
不管怎麼樣,下午的考試還要繼續。
果然,《詩經》的考試不僅有默貼,還有解意。
一字一句的,有的還要標註意思。
一個時辰過後,不少學生滿頭大汗。
先玩一個月,再學一個月,這種落差感,沒點定力的,都堅持不下去。
好在月考是給應付過去。
成績如何,就看明天的情況了。
平日總吵吵嚷嚷的同窗們,都沒心思吵架,就怕自己考了倒數二十名,那以後的課業都要加倍。
特別是新來的學生,感覺這一條就是針對他們的!
那些以前就在丙等堂的學生們,最多的學了四經,差一點也學了兩經。
只有他們,是頭一次接觸。
難,真的太難了。
好在考完試就放假,縣城裡的學生們四散回家,就連住宿的學生也找地方玩耍。
紀元卻嘆口氣。
李廷還以為他也擔心考試的事,就道:「不過二月份的考試,回頭咱們肯定能追上。」
紀元點頭,提起另一件事:「主要一放假,學校食堂就不管飯了,咱們就要出去吃。」
平日上課的時候,食堂管飯,今日放假,晚飯自然沒了。
他擔心的是沒飯吃。
紀元心裡算了算他手頭的銀錢,從正月十六到縣學,如今二月二十八。
也算是一個半月了。
這些日子只出不進,難免擔心銀錢。
再說最近不管是練字,還是抄書,都花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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