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表現的像故意隱瞞,引得事情更大,王興志王興傑跟背後多嘴的人。
這些人還真以為紀元字那樣丑,急不可耐地要揭穿。
也是這件事,讓紀元知道,常慶確實參與其中。
劉嶸開口,就是不忿而已,倒還好理解。
等到訓導跟博士過來,紀元拿出自己如今的字跡。
這便證明了他月考的成績沒問題。
要是到這,也只是月考的事,大家也不會多想。
可紀元一定要加一句,這是他最近練的字,之前的字確實丑。
錢飛當時想提醒,卻被李廷下意識拉住,就是相信紀元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句話。
現在想想,也是有原因的。
果不其然,紀元一說,字都是練出來的,他入學時候的字確實不好。
王興志等人立刻上鉤,開始懷疑他入學考試的成績。
入學考試關乎整個縣的學子,甚至還有臨縣的學子前來考試。
若這考試有問題,那教諭都會插手此事。
紀元坦坦蕩蕩,肯定沒作弊,自然不怕被查。
同時,他也相信縣學的公平。
這一查,反而直接洗去污名,以後不會有人再揪著這事不放。
最後,紀元再一句話,讓王興志王興傑直接說出挑撥的人。
內憂外患,甚至遠慮近憂,全都給解決了。
之前被坑騙多次的錢飛小聲讚嘆:「這也太牛了吧。」
其實紀元根本沒多做什麼,只是順勢而為,讓原本不利於他的事情,轉而變成揪出背後搞鬼之人的手段。
錢飛算是徹底服了紀元。
而李廷早在湯圓那事上,就認定紀元不是凡人。
下午放學,紀元看著他們兩個的眼神,下意識後退:「幹什麼?你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再一看,丙等堂其他人的眼神也不同。
但其他人想的沒那麼多,只是震驚紀元的文采,更震驚他短短數月,文章進步了,書法也進步了。
同為新生的劉嶸看到紀元,只覺得這個競爭對手實在強勁,自己回家必須讀書,讀到深夜!
其他人就罷了,錢飛跟李廷陪著紀元走到研學處附近,自然把自己心裡所想說了個乾淨。
紀元也不反駁,眼睛的笑未到眼底:「不過是他們自作自受。」
「若不反擊,難道要一直忍氣吞聲?」
王興志王興傑不用說,從開學第一日,他們就屢次過來刁難。
這次更是質疑他的啟蒙夫子,還牽扯到郭夫子。
若不一次性說清了,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麻煩。
至於常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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