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為好友爭取當學徒的機會。
張獸醫忍不住道:「你這小孩倒是講義氣,為了好友,連這麼好的方子都願意給。」
「在村里時,他家助我許多,我必然會回報的。」
雖說他在安叔公家做幫工才得了飯食,但考縣學前的加餐,那可是額外的。
紀元知曉投桃報李的意思,讀了這些書,也不能只讀不用。
他向來有恩必報。
牛治好了,大海的生計也有了著落,紀元甚至還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穿上牛老爺贈的新衣,又把對方幫他洗好的衣服裝起來,紀元跟李廷腳步輕快地離開。
錢飛自然是要回家的,他看著身上的衣服,也覺得好玩。
倒不是新衣服有多好,但這卻是他跟著紀元掙來的,穿起來好像格外不同。
以前他交的那些好友們,多是從他身上騙錢。
他還是頭一次交友時獲益,不僅是衣服,還有感激。
再看紀元為他好友安大海爭取學獸醫的機會,更是讓人感動。
友直,友諒,友多聞,益也。
跟正直,誠信,見聞廣博的人交朋友,是有益處的。
這話說的就是紀元吧!
回到宿舍的紀元跟李廷,被舍友們四下打量。
四個舍友目光不同。
常慶跟紀元有矛盾,大家都知道的,因為之前的事,連舍長都當不了。
陳志良等人則是驚愕。
「你們這衣服哪來的?怎麼沒穿縣學發的衣裳。」
「這料子好像很不錯。」
紀元含糊道:「算是親戚給的吧。」
住宿舍的都是貧寒人家的子弟,看到紀元,李廷的新衣服,皆是羨慕不已。
其實紀元跟李廷都不願意表露出不同。
當時李廷的新書藏起來,也是這個原因。
跟大家格格不入不太好。
若不是衣服上沾了牛棚的味道,縣學的衣服也洗了,他們肯定不會穿著新衣服回來。
兩人換上平時的衣裳,牛老爺送的新衣乾脆壓箱底了,以後出門時再穿。
常慶看著,心裡更加確定,紀元家境肯定沒那麼差。
李廷更是如此。
紀元的新書的賠償得的。
李廷的新書呢?能買得起新書的人戶,竟然還跟他們窮酸社一起。
紀元知道常慶的心思,但不打算說什麼,他自己的學習還沒忙完呢,哪有工夫理這個。
病牛的事終於解決,這才了結他的心頭大事。
而且跟牛家打好關係,年底肯定能賣給他青儲料!
這才是天大的好事。
不過說起來,到縣學這麼長時間,其實他並未花什麼錢。
打賭贏的銀子,再加上王家賠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