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還傳來劉嶸的聲音:「說了不要惹他。」
張表兄咬牙,他怎麼知道紀元那麼難纏。
剛剛那紀元的表情,他都嚇到了。
這事,真的就這麼了了嗎。
明明進縣學的機會就在眼前。
酒樓外面,李廷跟錢飛深吸口氣。
紀元到底怎麼弄的啊。
剛剛氣勢太足了吧。
兩人還在感慨,就聽紀元道:「有沒有興趣,賺筆錢。」
賺筆錢?
怎麼賺。
紀元看向錢飛:「那個張表兄不是騙了你不少銀子,這次就給弄回來。」
也讓這位再也不敢招惹自己。
更要讓紀利直接滾蛋。
啊?
這要怎麼做啊。
錢飛自然願意,李廷也覺得這熱鬧有意思。
「還有三日的假期。」
「三日裡,等著看好戲吧。」
別人的假期,要麼吃喝玩樂,要麼幫家裡干農活。
錢飛跟李廷的假期,前三天還算正常,第四天見到紀元後,就不同尋常了。
兩人按部就班聽紀元的吩咐。
要他們做的事也簡單,就是在酒樓茶館說縣學的事。
他們買通幾個縣城的懶漢,這些懶漢沒事就在茶館一坐就是下午。
讓這些人傳消息,是最簡單的。
而茶館這些地方,又深受「讀書人」的喜歡。
不過那話剛開頭,就引來不少人關注。
沒有其他緣由,誰讓這事關乎聲名大噪的縣學,關乎正榮縣的小神童紀元。
「紀元剛入縣學的時候,考了個倒數第一。」
「如今半年過去,直接變成前十,聽說還有進步的可能。」
「你們猜為何?」
為何?
眾人看過去。
在場的讀書人,誰不想知道原因。
或者家中有學生的,自然也想效仿。
「是他那手字!」
「不信你們去找縣學的學生打聽打聽,他是不是因為那手字,排名才迅速提高。」
「他那手字,可是最正宗的台閣體,這你們懂了吧。」
此話一出,不少人心裡頓時升起希望。
學紀元的勤奮,是不大可能了。
但要學他的字,是不是可以啊。
李廷跟錢飛感覺的出來,紀元堂兄怎么半遮半掩編排他的,他就用同樣的招數打回去。
要說紀元的排名,確實有字寫的越來越好的原因。
可他本身的真才實學,才是進步的底氣。
其實外人也許知道,可學問一時半會提升不了,字總能學吧。
殊不知,這練字很需要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