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問題問得他都有了想法。
都說教學相長,這話果然沒錯。
教學生的同時,自己的學問也能有進步。
梁博士快速離開,讓紀元還以為自己真的耽誤夫子的時間。
殊不知梁博士飛快回到研學處,長長舒口氣。
終於回來了!
紀元再多問一個問題,他都要答不上來了!
倒不是說梁博士的學問不好,但就算是夫子,知識也會有盲區。
並非其他人以為的全知全能。
要真的全知全能,他早就中舉人了!不對,中進士!
半躺在椅子上的殷博士看著他笑:「梁博士,都教學兩年了,怎麼還緊張。」
另一邊的夫子在安撫自己剛買的雀兒,一邊餵鳥一邊道:「人的性格不同嘛,誰像你,天生教書的料。」
研學處里,夫子博士們,逗鳥的逗鳥,吃點心的吃點心。
還有半躺著看書的殷博士。
更有討論手裡這幅畫到底,爭論到面紅耳赤的夫子們。
現在回來個梁博士,大口吃了茶水,絲毫不像在學堂時那樣風光霽月。
如果丙等堂學生們看到,估計會大跌眼鏡。
他們印象里的夫子,不是這樣啊!
梁博士吃完茶,這才道:「是紀元問了我幾個問題,你們知道嗎,他竟然自學了禮記。」
「還學完了!」
紀元的名字,夫子們自然不陌生。
自學禮記這事,讓大家都有些驚愕。
他不是去年才入學嗎。
去年學了三經,他還超過蔡豐嵐一直拿第一。
他拿第一的同時,私下還學了《禮記》?!
他的時間是比別人多還是怎麼樣啊。
半躺著殷博士摸摸下巴:「不意外。」
眾人等他解釋。
殷博士道:「上次去丙等堂,他兩套禮記,每本書都很舊,一看就是經常翻看。」
看過的書,跟新書,完全是兩個模樣,這點經常讀書的夫子們都知道。
但兩套禮記都很舊了。
那說明他看了不止兩遍?
「怪不得,他的筆記能做這樣好。」梁博士趕緊把紀元筆記拿出來,遞給殷博士。
他們兩個雖然都教禮記。
但一個帶著通讀,一個是真正理解。
再加上一個秀才,一個舉人,梁博士對殷博士非常尊敬,也時常請教問題。
「這幾個問題,我實在答不出,殷博士能不能幫忙看看。」
殷博士隨手接過來,嘴裡還道:「客氣什麼。」
「這是紀元的筆記?」
說著,逗鳥的夫子也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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