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挺像的。
從早上回村里,紀元就沒閒著。
看帳本,分銀錢,現在提著沉甸甸的銀子去趙夫子家中。
這銀錢紀元藏得很好,只有安村長他們幾個人知道,會放到趙夫子這。
等明年開春修路發銀錢,趙夫子才會取出來。
至於趙夫子的那份銀錢,紀元直接交給師娘,省得來回推辭。
不過師娘拿到銀錢後,下意識道:「那你呢?」
紀元跟安叔公做青儲料的事。
旁人或許不知,但趙夫子跟師娘肯定知道,紀元也沒瞞過,否則趙夫子肯定經常去給他送筆墨紙硯了。
他前年在這上面掙了五兩四錢,去年掙了二十七兩。
今年呢?
去年就不提了,前年掙的不多,卻也夠他平日用筆墨紙硯了。
紀元拿出同樣的荷包:「自然有的。」
他也不會推辭這件事。
二兩二錢的「工資」,再加上補貼給孤兒一年兩錢。
讀書的費用一年四錢。
按理說應該每個月來發,但安村長知道,紀元不是普通孩子,把一年的都給了。
師娘算了算:「這,這也不如你第一年的啊。」
一共四兩四錢。
甚至還不如紀元第一年分紅得的多。
明明紀元做的事,卻比以往多多了。
當初怎麼忙的這件事,師娘看在眼裡。
別的不說,就那厚厚的文書工作,以及安紀村近乎完善的利潤分配。
幾乎全都出自他手。
這一番折騰下來。
怎麼紀元掙的錢反而少了。
哪有人會這麼做事。
平常人折騰一圈,肯定是想讓自己的利潤最大化。
但這個學生不是,他從一開始,想的就是讓這個買賣變成真正的農家事。
若有人說這是商賈行為,那真的是喪良心。
畢竟這每一處手筆,都在詮釋什麼叫善百姓,照顧百姓。
紀元一直在忙,倒是把這事給忘了,下意識捏了捏他的銀錢,安慰師娘道:「去年的錢我還沒花完呢,想來也夠了的。」
去年的錢他都沒花完,還有歲考第一的獎勵。
再加上這四兩多,差不多還有二十兩,對他來說,夠用了的。
「如今你只是童生,銀錢自然夠。」
「等再往上考,費錢的地方多了。」
師娘很少提這種事,現在滿是心疼。
他們正說著,就聽外面傳來安大海的聲音:「趙夫子,紀元在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