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安小河說著,紀元把《牲畜病集》遞給大海,開口道:「那你可以拒絕。」
「你已經十五,可以保護你的母親了。」紀元道,「雖說尊卑有序,但長輩無禮,晚輩就不能提嗎。」
「都是長輩,更重要的,分明該是你的母親。」
「哀哀父母,生我劬勞,哀哀父母,生我勞卒。為她出氣怎麼算衝撞長輩。」
這是《詩經》里的一首詩,講的是父母的勤勞,父母的勞累。
安小河看向紀元,紀元抬抬下巴:「他還在門口呢,估計還想著再要點錢。」
若說想走,那早就走了,在門口磨磨唧唧,不就是想要錢。
安小河一向沉默,也就在大海跟紀元面前多說了些。
他還未學到《詩經》,但這首詩簡單,也聽出意思。
安小河站起來,十五歲的少年身板雖然青澀,卻已經是半大的青年了。
紀元都這麼說,應該沒錯?
再說了,他就是想幫他娘出氣。
他舅舅每每來要錢,他爹還好,他爺其實很不高興。
上次舅舅賴在自己家不走,還要當什麼先生,氣得他爺想打人,他娘還在背後被其他人笑話。
「再不去,他可就要走了。」
安小河直接衝出去。
安大海看得目瞪口呆,這,這行嗎?
行的。
紀元也早就看李耀眾不爽了。
估計怕安小河吃口舌上的虧,紀元道:「走,站在門口瞧瞧。」
不行他可以幫忙說話的。
要說不爽,紀元上次就對李耀眾不爽了。
直接要搶他姐的活不說,對趙夫子也沒什麼敬重,還要搶他蒙師的工作。
聽聽就煩人。
安大海跟紀元走過去,偷偷站在門後。
那李耀眾果然要走了,被安小河直接喊住。
「五舅!」安小河大聲道,擋在自己母親身前,「你把錢還給我家。」
啊?
安小河這麼一喊,李耀眾跟他娘都愣住了。
安小河繼續道:「你從我家白拿多少了,這些銀子是我娘辛辛苦苦掙的,她想買個首飾都不捨得,你憑什麼拿走。」
「你這小子,在說什麼胡話?!我這是借!還讀書呢,動不動尊卑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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