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行!」
「你這種品行!沒有資格!」
「要不是新縣令明察秋毫,就讓你糊弄過去了!還真讓你參加了今年縣試!」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們以為自己辦了保書,證明文書,就是為了參加今年的童試。
殊不知,這只是縣學教諭提前做的準備。
教諭面上帶笑,可眼神幾乎能殺人了。
他原本是想避免麻煩,早點辦妥,沒想到竟然讓這些人誤會紀元今年就要考試。
還要在他考試的時候找碴。
殷博士更是氣憤,如果紀元二月真的要縣試,這些人就是在毀他學生的前程。
縣學夫子們看向紀元,見他並不慌張,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
越臨大事,紀元越是淡定。
紀元抬眼看著張牙舞爪的李耀眾李秀才,順著他的話道:「我今年科舉,所以你要阻攔。」
李耀眾張張嘴,辯解道:「只是不想讓你這樣的人進考場!玷污了科舉的名聲!」
紀元微微點頭:「我是什麼樣的人?」
眼看他們又要說一遍。
那紀三叔紀三嬸剛剛在眾人面前哭過了,就連聶縣令都有些動搖。
在這兩人口中。
紀元爹娘前後腳去世,紀元三叔親自去隔壁縣給他爹收屍,回來之後整理棺木。
沒想到中途紀元他娘也去世了。
於是他們夫婦倆傾盡所有給兄嫂辦喪事,家底幾乎都掏空。
不僅如此,從那之後,把紀元養在自己家中,吃喝比對自己兒子還好。
之後還讓他上學云云。
反正按照這個版本來說,紀元連著三年不去叔嬸家過年,不跟叔嬸主動說話,確實夠白眼狼的。
紀元深吸口氣,後面的可以反駁。
幫爹娘收屍,他卻要好好想想。
一直以來,紀元擔心的就是這個,所以他在去年時候一定要《春秋》《禮記》一起學。
就是想快點離開這裡。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眾人看向紀元,等著他的辯解。
聶縣令也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一直以為紀元貧而好學,是位天生的神童。
沒想到私下竟然這樣。
幫自己爹娘收斂棺木,籌備喪事,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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