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啊。」
「我說你怎麼不吃早飯。」
「這樣搶先,是不是過分了。」
後面幾個聲音說著話,齊齊往這邊走。
李廷錢飛下意識後退。
這些人都穿著青衫,都是甲等堂的秀才們,他們嘴裡還道:「說好的我做廩保呢?」
「張洵啊張洵,你可太賊了。」
說著,紀元他們趕緊行禮。
「客氣什麼,咱們可是同仇敵愾過,昨日你那一番話,可幫了我們大忙。」說話的廩生道,「被進士縣令提點一番,確實不同。」
「他確實有真學問。」
這說的,自然是紀元為了引出,秀才們並非全都像李耀眾一般,從而講的一些話。
聶縣令為了解釋,對廩生們的學問好一通點評。
對於今年要科舉的秀才來說,無異於高手指點,稍微點撥一下,就能讓人提升許多。
紀元不僅給他們解圍,還幫他們得了這樣的好處,大家對紀元都是喜歡的。
更別說後面的事,說紀元機智過人,一點也不為過。
如果說最開始去衙門幫忙,純粹是為了維護縣學的學生。
後面則純粹為了紀元這個人。
當然,也有點中間摸魚的愧疚。
反正不管怎麼樣,大家對紀元的印象很好。
昨日嚴訓導一講廩保的事,甲等堂七個廩生秀才就差馬上答應。
他們在訓導面前還算矜持,私下裡已經在搶這個名額。
能做小神童的廩保人,這可是個好差事。
紀元是什麼人,大家看在眼裡。
既是有仇必報的爽快性子,又是能幫馬家湯圓,幫自己村子過上好日子的能人。
這些事裡,還能看出他品格高潔,這種心中有遠見有胸懷的讀書人,他們必然要結交的。
還是那句話,在所有人眼中,紀元考上秀才是遲早的事。
也因此,大家看向紀元的目光,皆帶著平等,大有交好的意思。
給這樣的人做廩保,那還會有錯?
以後紀元要是名揚天下了,說不得他們也能沾沾光?
這句話自然是開玩笑,不過也可以看出來他們對紀元的認可。
被一群廩生認可,甚至還被廩生們作為好友對待。
旁邊李廷錢飛感覺警覺。
怎麼辦,感覺自己的位置要被搶了?
他們才是紀元的好朋友啊。
紀元的廩保書被熱熱鬧鬧寫完,寫到紀元家世的時候,聽他說父母俱亡,寫字的張洵手頓住。
紀元道:「放心,有些事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