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貫的傳統,估計會在三月二十五便動身,正好三月底到府城。
等到了府城,差不多七八日休息時間,也能養足精神,安心備考。
這麼算下來,從今日到三月二十五,也就四十四天時間。
所有過了縣試的學生,必須全力讀書。
千軍萬馬闖出來,最後一關,也是最難的一關,一定要過去。
當天下午,十二名過了縣試的考生就搬到隔壁,用紀元的話來說,這大概就是衝刺班。
裡面有專門的夫子跟專門的五經博士,每日都在這,有問題隨時可以問。
說句不好聽的,便是府試沒過,這樣的機會也是非常難得。
換作其他地方,根本不會有這種機會。
紀元跟其他人還有點不一樣。
這點要從四書五經里的五經說起。
《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共有五經,一個人很難精通這五本,一般來說,專門攻讀一本到兩本即可。
天齊國科舉的時候,也是五選一,或者五選二。
到時候會出五道題,選自己攻讀的方向寫即可。
乙等堂其他學生,包括過了縣試的另外兩個學生。
他們都在夫子跟博士的引導下,選擇了自己擅長的方向。
紀元年底才升堂考,年後剛進乙等堂便考縣試,根本來不及選擇。
所以,紀元還要先選科目,再分老師。
原本以為紀元還要糾結一會,但他直接道:「春秋跟禮記吧,這兩本我也學得相對也好。」
他的《春秋》是跟羅博士學的。
《禮記》師從殷博士。
選這兩門最為恰當。
負責衝刺班的嚴訓導道:「當真?這兩本是五經里最後的,春秋更是微言大義,確定要選?」
紀元點頭:「周易等書也沒簡單到哪去,我就選這兩個吧。」
聽到紀元的選擇,兩位博士自然高興。
自己喜歡的學生選擇深造他們的學問,肯定是好事。
科目確定之後,十二個學生都有了自己專門的老師,按照大家的選擇坐到一起,同樣科目的還能共同交流。
其中李錦選的是《詩經》跟《禮記》,學禮記的時候,他們所有選擇這個科目的學生都會討論。
蔡豐嵐選的也是《詩經》,另一門則是《春秋》,大家也可以互相交流。
天齊國規定的府試的考試內容,跟縣試大致相同。
以四書為重。
五經只做兩題。
但這兩題占比也不小,故而必然要重視。
縣試放榜的當天下午,衝刺班學生都已經恢復往日的狀態。
讀!
往死里讀!
不讀書怎麼能行。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必須好好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