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合適最重要。
想通這些,紀元的眼睛便亮了。
郭夫子教著教著,發現紀元學得速度更快。
有些東西他都一知半解。
但紀元完全可以消化。
郭夫子忍不住問:「你不覺得時文死板,不如你寫得瀟灑自如嗎?」
紀元的文風,跟郭夫子教的時文,可謂天差地別。
紀元的天馬行空,郭夫子的在框架內繡花。
紀元立刻搖頭:「怎麼會,這樣寫下來,似乎也有其樂趣。」
「如果在這框架內寫好,也是一種本事,這種好玩的事,我必然要會的。」
郭夫子忽然體會到縣學其他學生的感覺。
這樣的同窗,他們竟然還能忍?!
自己那時候要有這樣的同窗。
早就學不進去了。
不對,說不定早就考上舉人了。
對於八股文的好處跟弊端,紀元自然知道。
而八股文的出現,也跟上面的皇上有莫大的關係,為了讓學生思維定在一個框架里,也為了更好控制儒生們的思想。
如果說他真的喜歡,那就錯了。
但吸取其中的長處還是可以的。
郭夫子不提就罷了,提起八股文,紀元對其中的程式瞭然於胸。
破題,承題,起講,入題,起比,中比,後,比,束比,大結。
以此為主要部分,便可以串聯起整個文章。
如果說八股文的「拘束」是它的本性。
那紀元文章里的「跳脫」則截然相反。
若兩者能中和一些,像中庸里的萬物中和,不偏不倚,那紀元的文章便大成了。
最後回到原本的那句話。
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
紀元在郭夫子的教導下進步飛快。
似乎只要提點一個點,他便能很快掌握。
時間越來越快,衝刺班的學生們,看到丙等堂甚至已經在踢蹴鞠的時候,還出去看了看。
不要也就罷了。
房老夫子正在給蹴鞠場旁邊刻字。
而字的內容,正是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
這句話極有氣勢,又點出體育,德育,智育。
像房老夫子這種早年游遍天齊國各地的讀書人,對這話簡直愛的不行。
蹴鞠場重新修繕得差不多,他就說要把這句話刻在上面。
不僅如此,還要自己親筆來寫。
見紀元過來,房老夫子還招手:「看著做什麼,給我打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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