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府試的書生?!」
「捕快?!」
「好啊!等著你們縣夫子來領人吧!」
「明日就要回鄉了,今日卻來賭錢?你們到底是來考試的,還是賭錢的?」
抓賭這事,本是關幾天就算了。
但涉及過來考試的考生,甚至還有個捕快,那就可大可小。
最近這些年,朝廷愈發注重科舉,若出個什麼岔子,誰也擔當不起。
要說平日裡府城有些書生荒唐就算了。
沒想到外面過來考試的也如此。
還是縣學的夫子帶他們過來,必然要通知夫子。
涉及考生,連府學都要知情。
府學那邊知道後,處理得也很快。
讓衙門給他們這些考生的信息,以後五年內,禁止他們再考童試。
望同縣那些作弊的人,直接奪了考試的權。
合遠縣這四個考生斷了五年的路。
說是五年,但五年後什麼光景,誰又知道,這幾個考生年紀也不小了,如果五年後過了二十七,同樣不准再考。
這跟斷了科舉路沒區別。
府學可以管理整個建孟府所有考生,他們的處理方法沒有問題。
一個能在考試的時候賭博的書生,還讀聖賢書呢?
便是考上了,也是壞了讀書人的名聲。
本以為這事已經過去。
誰知道當天晚上,那四個人既然說:「若因賭博斷了我們五年的科路,那正榮縣的考生也賭了!為何不管他們!」
提到別的地方也就罷了。
正榮縣?
如今風口浪尖上的正榮縣?
此事傳得飛快。
再加上正榮縣此前還有個荒唐的書生,名字大家不記得了,只知道酸詩狎妓。
現在又來了個考前賭博。
這正榮縣的學生,真的是讀書人?
還是說他們只會讀書,一定也不懂聖賢道理?
若真是這樣,那正榮縣的學生,看來也沒那麼好。
大清早被衙門喊過去問話的許春傻眼了。
他,他怎麼了?!
郭夫子,雷捕快趕緊來問呢。
雷捕快跟衙門接觸的多,笑著道:「這位官爺,小的是縣裡的捕快,這是我們縣過了府試的丙等生員,請問他做了什麼事。據我所知,許書生平日不怎麼出門,有什麼冒犯的嗎。」
那過來的捕快見雷捕快是同行,稍稍抱拳:「你也不用那麼客氣,我跟你說吧,你們這學生賭博,你們知道嗎?」
「考前賭博,是要問問話的。」
「只是例行問問,我們這一關好過,府學肯定也會找你們的。」
許春賭錢,到底是在路上那會,差不多三月二十三左右。
距離今日的四月二十五,至少過去一個月了。
官府確實也是問問話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