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去教其他學生,紀元,蔡豐嵐他們則有了一對一的老師。
他們三人當中,李錦還好些,他家是有馬匹的,也能騎上快走,但真正跑起來,那就不成了。
蔡豐嵐跟紀元則是頭一次接觸。
特別是紀元,上輩子他頂多在景區騎過馬,這輩子見都很少見。
武營道:「不用慌,馬兒脾氣多傲,你要怕它,他就欺負你。你若是不怕了,它們也就乖了。」
武營驕傲道:「我爹曾經還馴服過野馬,那性子才叫一個烈。」
紀元聽著就嚮往,誰不想騎馬奔騰啊!
哪個現代人還沒個策馬揚鞭的夢。
但真正要學會騎馬,還是要慢慢來。
紀元剛坐到馬背上,旁邊突然鑽出來一匹同樣不算高的馬兒。
那馬匹飛快過去,竟然惹得紀元這匹小馬差點受驚。
要不是武營及時拉住,後果不堪設想。
武營臉色一沉,怒道:「是誰!知不知道這是練馬場!若想騎快馬,走遠些!」
正在教其他學生的魏夫子也皺眉,開口道:「給我滾回來!沒聽到剛剛我說什麼嗎!」
那騎馬的人這才頓住,磨磨蹭蹭走了回來,也不下馬,開口道:「夫子,我是無心的。」
岳昌看了眼紀元,心裡不由得恨意極多。
這人走到哪都是中心點,憑什麼。
連馬都不會騎,真是個鄉下的土包子。
他明明這麼優秀,其他人卻根本看不到!
岳昌也沒承認,他知道紀元選了射科之後,也跟著報了名。
按理說,他這會應該去複習功課,等著鄉試。
可他又想到,一般的窮苦讀書人家,根本不會騎射書畫這種東西,自己過來,就讓紀元見識一下什麼是君子六藝。
誰料他們一會說笑,一會學騎馬,根本不看他。
連魏夫子也沒夸,只讓他們這些會騎馬的去跑馬玩,還要等著所有人都學會之後,再學習射箭。
這未免也太偏袒那些窮人了。
岳昌冷著臉,道歉也毫無誠意,魏夫子直接道:「下馬,道歉。」
紀元那邊已經下來,安撫著馬兒。
不知是不是兩人都受了驚嚇,這馬兒竟然對紀元溫順很多。
紀元看向岳昌,他對這人並無印象,見他又道歉也不情不願,紀元也懶得再講:「沒事了,以後多小心即可。」
魏夫子則再三跟所有學生強調:「府學之前騎馬出過事,差點取消了這門課,你們要是有個什麼,以後這騎射也真的要取消了。」
「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人,必須小心,聽到了沒?」
騎馬確實很危險,紀元剛剛也感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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