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祖卻道:「怎麼?不許我買?」
作為出名的畫師,這點錢他還是出得起的。
而李廷錢飛他們,卻已經覺得,這哪是錢,分明就是數字。
放在他們縣裡,足夠一個家人過十幾年了,放在這只是買幅畫而已。
貧富差距這詞他們或許不知,但心裡的震撼卻不容作假。
紀元則看向那畫師。
成了。
如果真的能出到三千兩,他的課業就完成了。
「三千五百兩。」
又有人開口。
眾人趕緊看過去,那人是管家模樣的打扮,而是說話並非本地口音。
這肯定是幫自家主子買畫的,地方也不好出面。
此處人多,倒是有人認出來:「好像是來探親的一戶人家,家裡是雲貴的。」
雲貴之地偏遠,不過能來各地探親做買賣的,家境必然不俗。
那邊既產好藥材也產美玉,若是做這種生意的家族,出個幾千兩買畫,倒是也正常。
誰料又有人喊價。
可片刻之間,這雲貴來的管家直接道:「四千兩。」
見他眼都不眨,可見背後之人實力雄厚。
在場的書生們,只覺得此刻錢已經不是錢了,只是一串數字罷了。
多少錢?!
四千兩?!
他們賣一輩子字畫,也賣不到這個價格吧?!
等會。
這個價格,是不是已經超過了當年的烏堂先生?!
好像是的!
「天,終於有人超過烏堂先生了。」
「比當年的烏堂先生還多一千兩。」
「這,這真的太可怕了。」
「此畫師到底是誰,為何不透露姓名?!」
當年的烏堂先生已經足夠神秘,可當時人家也露面了。
這個青堂倒好,根本不出現,連畫作都是拜託別人幫忙拿出來。
殷茂也傻眼了,他努力不看紀元他們,省得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四千兩的價格,也徹底打消其他人的念頭。
而且看人家的模樣,只要有人出價,他們還會繼續往上抬。
申時一到。
對方笑著朝殷茂等人行禮,此畫交易已成。
《科舉百態圖》,最終拍賣價格為四千兩。
期間無人趕來挑戰。
無論哪項成績,都奠定了此畫的價值。
四千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