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少年,誰不喜歡?
若是自己的弟子就好了。
不少人羨慕地看向殷博士。
這是他的學生啊,這輩子能有一個這樣的學生,實在是太幸運了。
殷博士雖說知道紀元如今作詩的水平,但他明白,就算紀元會寫,今日也不會動筆。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這個學生,都是再好不過的。
殷博士也上前幫紀元說話:「他這一年裡,每日讀書,兼學六藝,實在抽不得空。」
這話並非隨便講講,也是告訴大家,紀解元並非只鑽營科舉,並非只功利讀書,他還學君子六藝呢!
所以那些批判功利科舉的官員,不要看我們學生。
「不錯,說起來他蹴鞠不錯,等明年去了京城,就讓我家小兒子帶你去蹴鞠場轉轉。」
朱大人頗有深意道:「京城的幾位王爺們,都很喜歡蹴鞠。」
這話一出,滿場的書生驚愕。
這,這朱大人,要把紀元引薦給京城的王爺們?!
一時間,不知多少艷羨的目光看過去。
只要紀元明年考上會試,那他的前途一定光明。
真好啊。
寫詩不行又有什麼關係。
人家專心鄉試,當了解元,什麼都有。
紀元面上驚喜,連連感謝,但心裡卻知道,此話就那麼一說,還是要看他會試成績的。
一個合格的職場人,要善於消化領導給的大餅。
接下來的鄉試宴,雖然也在夸紀元,好歹沒再說詩詞的事,也有舉人故意拿著自己作的好詩炫耀,紀元也裝作尷尬笑笑,說自己真的不會。
一來二去,一部分人真的信了此話,對紀元的敵意也少了些。
心路歷程大概是,原來神童紀解元,也有不會的事,真是太好了。
紀元看向學政,認真道謝,詩句的事是學政提的,是想給他個機會,他雖沒有把握住,卻一定要道謝。
學政雖算不上太大度,卻也不計較。
只是看著紀元,就想到那幅《江南雲木圖》,怎麼想都覺得心痛啊。
九月初六,晚上亥時正刻,鄉試宴散去。
紀元以年紀小為由不喝酒,孟亞元以喝了起紅疹為由。
而白和尚直接講自己自小在佛門長大,也不好喝。
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其他舉人多半大醉。
長官們早就離開,留下新進舉子們玩樂。
紀元他們走出宴會,只覺得天已經冷了,秋風吹得人熱氣散去,腦子也更清醒了。
今日之後,他們這些舉人們,就要各奔東西。
雖說多數人的目標為明年的會試。
但考到這一步,很多人都明白自己的水平,以後的日子,就不同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