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學政雖然是北方人,卻是喜歡南派山水的,怪不得那麼喜歡《江南雲木圖》。
小廝一路帶著紀元去了書坊,此地書房山石,倒是有北派之風了。
進到書房裡面,學政看著他拿了畫作,心道,這小子還算靠譜,自己還沒說呢,他就畫好了?
還是說右訓導提點的?
只是可惜了,自己本想指定題材的。
學政還是笑著道:「怎麼?知道本官的《江南雲木圖》因你而失?」
學政自然是故意這麼說的,算是讓紀元欠個小人情,也算是半開玩笑。
紀元拱手:「學生還未謝過學政,想來若不是您,我明年會試的路費還要再想辦法。」
這就是認下學政幫他的忙了。
什麼?
殷博士說過,那畫既然拿過去了,就是學政願意送?
願意是願意的,但讓紀元欠個人情,這並不衝突。
紀元深知這些道理,卻不能表現出來,直接道:「學生知道您喜歡烏堂先生的畫作,所以特意帶來兩幅。」
?
兩幅?!
學政站了起來,震驚地看向紀元拿著的兩幅畫。
這不是紀元畫的?
是烏堂先生所作?
紀元恭敬道:「是,您看在哪展開比較方便。」
可惜了,學政想得很好,但他不想欠學政人情,還想讓學政欠他跟殷博士一個好處。
殷博士在府學銳意改革,是需要一定助力的。
今年給後七堂學生請了進士夫子,但後七堂卻未出一個舉人,這件事,必然給他明年繼續改革造成阻礙。
或許,這兩幅畫,就是那樣的好處。
烏堂先生的畫作展開。
一幅南派山水。
一幅北派山石。
學政在北派畫作前駐足很久。
他喜歡南派山水嗎?自然喜歡,誰不喜歡秀麗山水。
但他真的極愛嗎?
要說極愛,那還是家鄉的山石更好。
紀元若只看表面,送了那幅南派山水,頂多抵消那些人情。
可這幅北派山石拿出,學政知道,是他欠紀元的了。
好個新科解元。
好個紀解元。
學政眼裡的欣賞更盛,又問了個致命問題。
「紀元,你真的不會寫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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