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府學,就出狀元了!」
古代的狀元,那是妥妥的全國第一。
紀元從全縣第一,考到全省第一。
現在大家都給他規劃全國第一的路線了!
紀元扶額。
他就那麼一說。
殷博士沒理左右訓導的興奮,先來詢問紀元:「紀元,你覺得呢?你明年想怎麼考。」
左右訓導也看過來。
按照他們來看,讓紀元再學三年,是最穩妥的。
紀元卻搖頭道:「既然考了,就要認真考。」
「再說,我認真考,也可能落榜啊。」
兩人沉默,說得好像沒辦法反駁怎麼辦。
畢竟會試確實沒那麼容易。
不過此事也沒那麼簡單定下,府學算是給紀元留了條退路,最後還是道:「若覺得沒把握,就儘量落榜。」
「若覺得二甲有希望,那就學一學。」
說罷又道:「到京城之後,你可以打聽打聽,你們去京城的這些舉子,文章都會流傳開,你多看看再說。」
各州府的厲害舉子,文章肯定早被整理成冊,各地的鄉試錄也能在京城買到。
搜集大家的文章,先看看各自對手的水平再說。
這倒是個好辦法。
紀元記下,同大家道謝。
如此是條路子。
若大家的文章好的不能超越,紀元感覺自己會落到三甲之後,就可以考試時放水。
若感覺有把握,那便試一試。
在其他舉子想著怎麼考上進士的時候。
紀元這邊,則已經開始挑選考中的名次。
這跟考試控分又有什麼區別,實在有些可怕了。
從研學處出來,殷博士道:「既如此,那就做好兩個準備,不過該讀書還是要讀,心思還是專一些好。」
說罷,殷博士自己都笑:「夫子同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可是最認真的那個。」
「不管怎麼樣,先照顧好自己,之後再說其他的。」
紀元今年也才十四五歲,放在其他人家,也是初出茅廬。
可他要去京城考試,又是面對會試。
殷博士都能想到,他頭一次考會試的場景,他考了三次才中,雖然說不上灰心喪氣,但也有惆悵的時候。
紀元年紀不大,這樣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紀元卻道:「夫子放心,我還比別人多了條路,肯定會好好走的。」
「再說,不就是會試,能過就過,過不了再說。」
紀元想的很開。
都考到現在了,想那麼多也沒用。
殷博士笑著點頭:「好吧,那就收拾好東西,等著府衙給路引,到時候看看怎麼過去。」
「我的意思是提前去,也能好好安頓。」
會試年,到底跟其他時候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