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那麼接近了。
但再多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紀元的會試第一已經確定。
所以不能再讓他拿走殿試第一。
這個狀元,非他們莫屬。
反正紀元肯定沒有真才實學,殿試上必然露怯。
可是,其他人會不會因為皇上的偏好,所以故意把紀元的殿試文章放到前三?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這狀元的位置,還是紀元的。
聖意如此,誰又能改變?
難道紀元都不覺得,這樣的狀元贏來得不夠光彩?!
這些猜測愈演愈烈,甚至覺得異常委屈。
紀元知道後方傳來的敵意,他對這種敵意並不陌生。
所以不用在意。
終於出了皇宮。
大多數考生都鬆口氣。
只有宋留群跟謝志福緊緊盯著紀元,想問他考的怎麼樣,但又絕對不好意思多說。
不講文章的事,紀元頭一次去皇宮,竟然跟平常一樣?!
紀元才不理這些,殿試試卷交上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成績,已經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全看讀卷官們的評判。
紀元見白和尚,高老四,孟華偉,章解元過來。
大家在宮門口還不敢多說,離遠點之後,忍不住把心中所想全都說出來。
「這大殿也太高了吧。」
「我真的好緊張,手心都是汗。」
紀元聽他們說著,正好看到董康,兩人之前還打了招呼。
董康跟建孟府這群人也熟,直接走過來,拍著紀元肩膀:「你怎麼回事,一點都不緊張嗎?!」
方才喊著緊張的眾人,直接看向紀元。
啊?
紀元作為會元,站在頭一個,一點也不緊張?!
他們這些人在後面,都緊張得要命啊。
方才考殿試的隊伍。
會元站在第一排,而且只有他一個。
後面則是每排五個人。
滇州府的董康會試成績也極好,是會試第七,所以他站在第三排,故而一眼就能看到最前面的紀元。
第十二的孟華偉也跟著點頭,他站在第四排,距離紀元也不算遠。
他緊張得要命時,紀元還在跟著禮部的人行禮,甚至還能跟官員如常對話。
為什麼啊。
紀元回頭看了看巍峨的皇宮。
怎麼講呢。
他現代的時候,去過很多宮殿啊。
頂多出個門票錢而已。
說句不好聽的,小時候景區管得不嚴格,遊客還能坐龍椅呢。
至於如此高聳莊嚴的宮殿,會讓人心生敬畏,如此高築台的建築,無端顯出威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