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能服眾啊。
左右典籍恭維:「您可是新科狀元,誰會不服您啊。」
紀元搖頭:「考試已經過去,之後也就是個正六品的微末小官而已。」
兩人詫異。
紀六元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換做他們當了狀元,恨不得一天八百回把身份亮出來。
紀元則在看案頭上的文書。
上屆狀元把該做的事寫的很清楚,兩人雖然沒有交接,倒也隔空對話了。
甚至還有上屆狀元發的牢騷,看得紀元哭笑不得。
比如下面這幾條。
「好閒,人真少。」
「忙。」
「文書多。」
「事情雜。」
「累。」
「怎麼還不派官。」
一直到化遠三十六年春,上屆狀元被外放出去,做了某地的學政。
紀元算了算時間。
上個會試年為化遠三十五年春,差不多也是三十五年五月來了翰林院史官院。
從七月開始,上屆狀元開始忙。
一直到三十五年的年底,事情還是很多。
翻過年到三四月份左右,他被派官。
等於說,上屆狀元在此差不多快一年的時間。
那自己應該也是如此?
紀元努力熟悉接下來的工作。
他的好友們,可沒那麼好運。
其中董康,高老四被分到禮部,兩人性子都還算活潑。
但從早上過來,一直到下午,連口水都沒機會喝。
一會去送文書,一會給官員下手,各種跑腿的活更不用講。
白和尚那邊也差不多,白和尚所在刑部,他不僅要當「實習生」跑腿,還要熟悉天齊國各種律法書籍,好隨時翻閱。
幸虧在府學的時候,白和尚修過律科,否則更加艱難。
但他那點基礎,讓白和尚被刑部官員另眼相看,少了不少打雜的活,專心幫忙查閱律法書籍。
他們三人如此,其他新科進士們大差不差。
實習頭一天!
腿都要跑細了!
什麼?
你們可是進士,不做這種打雜的活?
還真有不長眼地直接說了此話。
對方直接嗤笑:「怎麼?誰還不是個進士?」
「不是進士,連這裡的門都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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