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敬畏的是,這狀元郎不到十六!
自己二十六了,都是只是秀才!
紀元感覺到他的緊張,笑著問:「我看這族學很有意思,雕刻的東西,掛的畫都很有意思,可以幫我們介紹一下嗎。」
介紹這些?
那沒問題。
董秀才的緊張被緩解很多,甚至有越說越多的架勢。
裡面夾雜著一些本地方言,說起來生動活潑。
直到他們走到另一幅畫面前。
「這是族學最近幾年買的畫,畫師名叫青堂。」
「買了這幅畫後,董康堂弟考上了舉人,還考了進士。」
「買買三三,牛。」
最後就是表示驚訝,董秀才又夸這畫好,還說不能多看,看了就想哭,總覺得畫的就是他們。
沒錯,這畫便是紀元為了房老夫子的「畢業考試」,以及為了賺錢賣出的畫作。
價值四千兩的《科舉百態圖》。
他怎麼給忘了!
就是董家買的!
但董康也沒說,直接掛在族學這麼顯眼的位置啊。
偏偏這會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回事。
真的太尷尬了。
身邊的董秀才,鄔人豪,以及大海都不知曉,這會猛夸畫很好。
董秀才還甚至把這畫吹的神乎其神,說什麼有人花八千兩買,他們族學都不賣!
紀元耳朵紅透了。
行了,可以了。
看來這馬甲,他要披很久!
不然多尷尬啊。
紀元輕咳:「走吧,說好的講課。」
以紀元狀元的身份,給京城國子監的學生講課都有資格,何況一個地方族學。
董秀才趕緊點頭,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甚至看到有同族的堂弟堂妹探頭探腦,顯然早就等不及了。
武新府,乃至整個滇州府。
近十年讀書的人,科舉的人越來越多。
但他們的教育資源跟強烈讀書的願望卻並不匹配。
平日別說狀元了。
便是進士,舉人都很少見。
放在京城不起眼的人,如今在這,都是被供著的存在。
所以眾人對紀元的期待,簡直到了頂峰。
六元及第的狀元。
他們董康堂哥都比不過他!
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這份期待,在見到狀元郎的時候,絲毫沒有減弱。
反而更興奮了。
朝廷選官也看臉嗎?
狀元郎長得也英俊!?
因為是族學,自然男女都有,大家第一反應是。
狀元郎可真帥!
他穿得那麼樸素,卻依舊俊朗!
至於學問?
紀元微微一笑,脫稿來講。
「弱鳥如何先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