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現在寧安州的百姓也會加工產品了,加工的產品換其他的產品,那價值就會慢慢趨於平等。
官府的作用自然不能忽視。
以前都求著厲木商他們收木頭,官府知道他們有些黑心,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來他們這做買賣已經很好了。
現在有了更平等的選擇,傻子都知道要怎麼選!
厲木商發現。
再跟之前那樣做買賣,肯定不行了。
「按照市場價去賣。」
「不,低於市場價出售。」厲木商道,「他們今年事情多,砍的木頭肯定少,儘量用更實惠的價格拿到這些木材。」
他的手下道:「要是布商們跟我們抬價怎麼辦。」
「各行不同,運木頭最是辛苦,他們能吃了咱們的苦?」
「走,趕緊行動,要是下手晚了,木頭就沒了。」
厲木商也算厲害,如此敏銳發現不同。
木商們忙著挽救,心裡忍不住去想那位紀狀元,這位,難道還真能把寧安州扶起來?
這布料買賣做起來,此地就會有絡繹不絕的商隊。
他們這偏遠之地,也太幸運了,讓狀元幫忙。
說句不好聽的。
本地人是真希望他永遠在這。
他們不懂什麼五王爺針對不針對,就是有一種樸素的念頭而已。
他們不懂,但籌備官學的知事卻是懂的。
如果,如果紀元真的如木商所說,是被五王爺針對,怎麼可能再翻身。
他不過隨便得罪一個大家公子哥,喝酒的時候對罵了幾句,就再也回不去了。
何況得罪的是皇上兒子。
知事急匆匆過來找紀元對峙,想問他為什麼騙自己,為什麼要吹牛。
但紀元此刻,正在衙門辦公。
戶司的事情一直很多,而且之前說好的,讓李老爹留下來,一起編寫《梯田水渠修建手冊》。
怎麼寫,如何寫。
都需要一定的技巧。
整個衙門有文化的人不是很多,紀元不惜自己身份,讓李老爹口述,自己執筆。
加上其他小吏補充要點。
他們要一起完成這本手冊。
只要寫出來,對所有山地百姓都有益。
紀元道:「先送到武新府,武新府會送到京城的。」
「到時候,說不定能給大家請功。」
紀元講的是說不定,但實際上,他有五六成把握。
自己這個跟五王爺不對付的人,要是做出點什麼,肯定會被人拿出來發揮作用。
至於會不會得罪五王爺?
自己都在這了,還怕什麼啊。
到時候給大家請功,便順理成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