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算著時間。
等到八九月份的時候,這養殖場大概就能建起來。
大批的牛羊便會趕到這裡,在寧安州進行繁育。
到明年開春,說不定就有不少小牛犢。
也就是說,兩年的時間,就能讓本地的耕牛大量增加。
紀元鬆口氣。
他也算明白,當年每次看到林縣令的時候,都覺得他眉頭緊皺。
這些事情確實刻不容緩。
所以顯得格外惆悵。
有了這些東西,才能提高當地糧食的產量,才能讓百姓們的辛苦沒有白費。
這種事,怎麼能放慢腳步。
寧安州這邊的改變,讓鎮南關的人看的羨慕不已。
兩個地方畢竟離得很近。
當年寧安州的臘蠻人被欺負的時候,還是鎮南關的兵將幫忙趕走景國士兵。
故而長久以來,鎮南關的人,總覺得寧安州貧苦。
可誰能想到,不到一年時間,寧安州發生了那樣大的變化。
反觀他們,跟之前一模一樣。
這種反差實在是讓人難受。
不少鎮南關的普通百姓,學著寧安州那邊種田的方法。
只是水渠到底怎麼修,如何修,普通人總是拿不準的。
他們又沒有紀知州這樣的官員幫忙,更沒有紀知州這樣的官員操心他們的耕牛數量。
至於橡膠?
別提了。
這更是不可能。
鎮南關本地的官員,不欺負他們就行。
以前想著隔壁寧安州比他們的還苦,那也就罷了。
現在人家不苦了。
心裡怎麼就不是滋味呢。
如果說普通百姓,只是心裡難受,嘴上說說。
那鎮南關的官員們,則恨不得把橡膠生意全都搶過來。
每日看著大批的橡膠從寧安州走。
再看著大批的物資送到寧安州。
而他們鎮南關呢?
什麼也沒有!
頂多有個過路費!
能看到,卻吃不到,這種感覺簡直抓心撓肺。
鎮南將軍最近不得不低調。
他因為攔了橡膠的買賣,算是得罪不少人。
雖說他手裡有三萬大軍,可他也不敢惹眾怒。
否則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他的好日子就會不保。
要說他盤踞在此三十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可像紀狀元這樣,動輒帶動一個州致富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其實當初攔紀元的貨,只以為是普通的物件。
誰知道引得滇州府其他人不滿。
讓他不得不退讓。
若是一個小小的知州也就罷了。
誰知道那點東西,讓整個滇州府,甚至天齊國其他地方的人都趨之若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