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單以身形來說,他也做不了化遠三十七年武舉的第四名。
如今終於有了實戰讓他帶兵,身邊還有人手把手教學。
鄔人豪,這個天生將才,終於找到最合適自己的路。
紀元也從隊伍里抽調出幾個有經驗的中層將士給鄔人豪做副手。
再有他在背後撐著。
一支嶄新的士兵隊伍,很快就要整頓出來。
從軍容軍紀,再到平時的行事做派。
要說不服的人?
那肯定有。
不服就跟鄔人豪打一架,打服為止。
軍隊這地方,說複雜很複雜,但還是帶著弱肉強食的做派。
如果只是整頓,那肯定不成。
紀元從搜查出來的贓款里撥出一部分,改善底層士兵的吃飯,住宿,等等。
這些切切實實的好處,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如果這些還不夠。
那紀知州對待之前那些將士的態度,卻讓他們看在眼裡。
紀元之前讓人統計當年的將士名單,以及將士的後人。
這些人的名單早就出來,甚至有些已經吃上官府發的米糧,用了官府找的大夫。
後人們則安排學習最先進的農業技術。
今年學習準備,明年春耕就能用上。
紀知州說的每一件事,全都落在了實處,更沒有因為掌握了鎮南關,便馬上食言。
如何對之前的將士,就會如何對待他們。
這點不言而喻。
誰讓這是紀知州。
一心帶著寧安州發展的紀知州。
這種感覺,在寧安州百姓頗為怨念的眼神里,顯得更加不同。
現在兩地交流的人多了。
也有寧安州的百姓趁著農閒過來逛鎮南關的集市。
鎮南關到底交通發達一些,集市上種類也多,寧安州百姓得閒了,還是願意來的。
只是每個人過來,都會提起一件事。
「你們新知州什麼時候來啊。」
「我們小紀大人只是你們這兒的代知州,遲早是要回去的。」
「哎,小紀大人不在,我們心裡慌啊。」
「你們鎮南關的運氣可真好。」
這些抱怨並不帶惡意,可句句真心實意。
他們真的想讓小紀大人回寧安州啊!
如果小紀大人在的話,肯定又帶著他們折騰出不少玩意兒。
這些話傳到鎮南關百姓耳朵里,忍不住道:「代知州也是知州,小紀大人說話真的那麼管用?」
「管,特別管。」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我們有好處的。」
這些話幾乎傳遍整個鎮南關百姓的耳朵里。
紀元馬不停蹄地處理武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