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當地的蚊蟲蛇蟻,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程教諭的侄女, 還特製了驅蚊粉, 雄黃粉, 但蚊蟲依舊惡劣。
這又聽得人膽戰心驚。
安大海還說:「那邊的牲畜別的還好,吃喝是不愁的,就是怕毒蟲毒蚊子,有時候咬上去,不到片刻牛羊就會咽氣。」
這種情況當然不算多,可若那蟲子過大, 小牛犢確實經不住。
總之, 那是個好地方,也是個需要人力改造的地方。
而當地人, 世世代代都在改造當地的地貌。
這些說完,殷博士聽得也是津津有味,隨後道:「這些先放放,那個占城稻,是怎麼回事?」
殷博士還未聽到回答,門口就來了幾個人。
準確說,兩家人。
李錦帶著他的妻兒過來。
還有當地東市第一街最大的書坊少東家,二東家。
也就是周家兄妹倆。
他們聽到消息之後,立刻就要過來,但還是沐浴更衣,又親自備下禮物,這才過來。
眾人看到紀元,只覺得幾年不見,他已經是青年人的模樣,但眼神的銳氣依在,只是他慣愛笑,把這股銳氣給藏了起來。
「四年不見,你可終於回來了。」李錦上前,他娘子則拘謹得很。
對方到底是狀元,如今還是從四品的官員,這次調任,說不得還會升遷。
哪能這樣隨意啊。
紀元自然不是計較這個的,甚至還給他家小孩準備了個紅封。
紅包一發,氣氛就更好了。
蔡豐嵐沒來的原因也簡單。
他考中進士之後,一直留在翰林院做事。
從化遠四十二年考中,距離現在,也一年了,估計也在等待外派。
紀元當時也是這個流程。
蔡豐嵐今年二十九歲,化遠四十一年第二次參加鄉試,不僅成績優異,第二年的會試還考中了二甲。
這讓岳家周家,不知道有多開心。
當年蔡豐嵐第一次會試沒中,不少人還在背後笑他們壓錯寶了。
但這兩年情況完全不同。
蔡豐嵐也是夠爭氣的。
而且他在二十八歲考上進士,已經很好了。
李錦則不同,他連考兩次鄉試不過,確實有些灰心喪氣。
但他家底厚,可以供他繼續再考,他跟妻兒在這也算悠閒,他年紀也不算大,還可以繼續考。
科舉這事,本就不簡單。
考到三四十,那是常有的事。
不是所有人都跟紀元一樣,可以年少中舉中進士。
不過雖是三四年未見,大家看紀元還跟之前一樣,心裡也鬆口氣。
這些年也見過了扒高踩低的人,紀元還是跟之前一樣啊。
大家聊起來之後,也提到同樣的問題。
「占城稻怎麼回事?」
真的像傳聞那般,二到三個月就能成熟?一畝地的產量三四百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