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豐嵐官職低微,明天肯定是不能進宮的,所以他擔心得很。
聶世鳴靠著叔叔的緣故,倒是混了個位置,不過想來也距離主宴有些遠。
所以,明天也就紀元坐在最前頭。
為何他要在前頭?
自然因為,這些西南小國是衝著占城稻來的,禮部皇家都對此心知肚明,也會安排紀元坐前面。
到時候也好周旋。
兩人都有些怕,怕紀元表現得太優秀。
那內廷的第二十五衙門橡膠司,必然是紀元當掌司。
到時候怎麼辦?
內廷的官員,怎麼也做不到太高的位置,以後也就告別高升了。
但紀元故意出錯?
皇上必然不滿,誰知道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裡面分寸的拿捏,真的太難了。
紀元道:「這又有什麼了,我不過是個陪襯,他們萬里迢迢過來,稻種是肯定要給的。」
就是給多少而已。
十幾個小國來賀,便是表明他們的誠意。
天齊國不會吝嗇這點東西。
就是給多給少的問題。
至於給多少,那就要看各個國家的努力,以及在宴會上的表現。
這些小國的國王,王子,大臣,這輩子頭一次面見天齊國皇帝,也是他們唯一表現爭取的機會。
如果這次談不成,那就要公事公辦,去跟禮部聊良種的事。
禮部那些老狐狸們,必然會給天齊國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所以想要占便宜,這是小國的唯一途徑跟辦法。
紀元知道必然會有大熱鬧,忍不住道:「蔡豐嵐,你要不要去看,翰林院那邊,說不定有位置。」
啊?
看什麼?
看十幾個小國拍馬屁嗎?
不至於吧。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聶世鳴也奇怪。
雖說十幾個小國一起來,這些年是有些少了,但陸陸續續前來求援的小國也不是沒有。
不至於看這個熱鬧吧。
第二日,八月十五晚。
聶世鳴跟蔡豐嵐都在宴會比較邊緣的位置,忍不住感嘆道:「這也太熱鬧了吧。」
十幾個小國,除了使團領隊之外,最重要的便是高僧們了。
也不知道他們什麼癖好,前來朝拜,怎麼都帶著僧人?
甚至還有三個活佛?
其中一個還是天竺來的?
看著他們身上的僧袍法器,跟天齊國大部分地方很不一樣。
皇上隨口問了幾句,這幾個人答得有理有據。
這話題竟然沒停。
不少人都覺得枯燥,強撐著聽下去。
坐在大學士身邊的紀元,眼神並無特別,只有手指偶爾點點桌面,顯得十分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