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像現在這般?
最重要的是。
天齊國的皇帝都不在意這些良種。
天齊國的大臣們倒是事多,都是皇帝的臣子,都是家臣,還真當自己為百姓請命了嗎?
說白了,河輝王子認為自家有功,加上還有特里活佛在,可以任意拿捏天齊國的大臣們。
還有一點隱晦的意思,那便是,皇室,王室,那才是土地的主人。
這些大臣不過是臣子,甚至是家奴。
家奴有什麼資格幫主人調配財物。
紀元看著他們,眼神帶了審視。
紀元外派的時候,是從四品的官職,再次調任為四品外放官。
可此刻在京城,倒是沒有實際的職務。
即便如此,戶部官員還是讓他坐在前列,所以紀元此刻的目光,被河輝王子看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禮部暖閣的場面有些尷尬。
最上方是禮部的人,坐得稍微偏了些,主位空著。
左邊是戶部眾人,首位是戶部官員,紀元在第二位。
左邊是西南小國,首位是河輝王子,第二位是景國的人。
紀元看了看河輝王子,又看了看景國官員,朝對方笑笑。
這景國官員受寵若驚,他原本還憋著一肚子火呢。
原本以為天齊國之行,必然是景國領頭,如今大家卻以河輝王子為首,實在是可氣。
等他回國,估計會被王上大罵。
河輝王子臉一黑。
雙方對稻種的討論還未開始,他這邊的人就要離心,還要如何談?
河輝王子直接道:「想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寧安州知州,紀大人?」
紀元笑眯眯道:「正是在下。」
紀元這一笑,讓不少人看向他。
真是紀元啊。
西南一眾小國,無人不知他的名字。
不誇張地說,紀元在西南小國一帶的名號,比他在天齊國內里還要出名。
畢竟天齊國內里只知道他做橡膠,培育稻種。
其他事情知道得卻不是那麼清楚。
寧安州的地貌跟西南一眾小國非常相似。
大家都以為,那地方自古貧瘠,在山上種稻子,全看天命。
但紀元去了之後,想了許多辦法改善當地的種植環境。
對這些小國來說,特別是比較務實的小國來說,都是他們可以偷偷借鑑的經驗。
還有不少小國,其實已經在跟著做蓄水池,跟著修水渠了。
說實話,能千里迢迢過來,為自己國家求良種的,基本都不是什麼好逸惡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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