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讓貨物先行,不能擋著礦工的路,不能阻礙本地工人做事。
說白了, 到了礦場,那此地最大的便是礦工,其他的人和事都要避讓。
有個縣令剛要擺架子,就直接被請了出去。
還參觀蒸汽抽水機呢, 做夢吧, 遠遠看一眼煙囪就行了。
看著煙囪的濃濃黑煙, 再聽著礦工們哈哈大笑,這個縣令從未感覺到如此屈辱。
他是讀書人!
他是當官的!
憑什麼被這群野蠻人奚落!
可他很快憤怒不出來。
因為他所在縣的所有人都被趕出來了。
連坐。
這個詞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里。
面對本縣眾人的目光,這個知縣也害怕了。
「為什麼不道歉!」
「你碰到那礦工了,道歉會怎麼樣?」
「我們手裡十幾口廢棄的礦井,就想借著這次機會重啟啊。」
「現在好了,看都不能看, 你說怎麼辦?」
藉機責怪知縣的, 其實還有商戶。
這些商戶敏銳察覺到一個問題。
他們的紀知州對農夫和礦工,以及對商賈, 對讀書人的態度是一樣的。
紀知州不會因為大家的身份而另眼相看。
讓他另眼相看的,似乎是品行。
品行之餘,還對弱勢的人更優待。
這樣的人,他們只在話本戲文裡面聽說,卻從未真正地見過。
如今見了,竟然覺得有些恍惚。
已經有人把貨運商會拉出來對比了。
那次去見紀大人的,一共六個貨運商戶,前四個掠奪完礦產,又去貨運商戶作妖,還想染指橡膠買賣,就被紀大人收拾了。
現在礦場重啟,最吃虧的就是他們,畢竟把手頭的經營權基本都交出來了。
後面兩個貨運商會,對他們倒是和氣,還給他們事情做。
畢竟後面兩個,是正兒八經地在做買賣,雖然也著急橡膠作坊的開設,但他們提的都是合理的訴求。
肅州許多人的腦子是亂的。
被紀知州攪亂的。
也是看到那個大傢伙攪亂的。
蒸汽抽水機。
真的那樣神奇。
前來參觀的大戶們讚不絕口,似乎已經看到自家井礦也能重啟了。
井礦,這玩意都賺錢,都不用多說。
甚至有人已經照葫蘆畫瓢,想要建個一模一樣的。
只是這東西那麼容易建成,也不需要高夫子他們潛心研究好幾年了。
那麼問題來了,想要這樣的好東西,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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