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對此也是微微一笑,根本不做評價。
「紀,紀翰林。」
吳晏突然感覺,自己說話有點結巴。
做了三十多年的富貴閒人,他少見如此啊。
但吳晏真的太好奇了,他想從紀翰林口中聽到答案。
「您真的是青堂先生嗎?」
這話問出來之後,宴會上瞬間安靜不少。
本就心不在焉的眾人,都偷偷看過來。
紀元,真的是青堂先生嗎?
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數了。
皇室那邊早就息鼓偃旗,根本不提紀元貪污的事,明顯是有了答案。
可知道答案,跟紀元說出答案,又是兩回事。
紀元好笑,心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他點頭道:「嗯,我是青堂。」
「取的是師父的名字,我的老師便是烏堂先生,他的畫作是學生一輩子也不可及的。」
???
哥你謙虛了!
吳晏睜大眼睛,又問出大家都想說的問題:「青堂先生,您最近還有墨寶嗎,能不能欣賞一番。」
吳晏的意思是,能不能買您的畫,但大庭廣眾的,不好直接說出來。
誰料紀元竟然直接道:「這些畫作,只是解當時的困境,以後約莫也不需要了。」
???
你再說一遍?
紀元肯定不會再賣畫了。
沒公開的時候,畫作的價值還是以畫工來算的。
如今再加上名聲,只怕會炒到天價,他不想掙這份錢。
再說了。
老婆都娶了,確實沒有用錢的地方。
以後需要銀子的話,再開個馬甲?
紀元說的坦然,吳晏卻如晴天霹靂一般。
不賣了?
你說以後都不賣了?!
這怎麼能行。
他手頭只有一幅青堂先生的佳作,這怎麼夠。
他可以再多出些銀錢的!
吳晏那邊急得直蹦,嘴裡也沒了遮攔。
紀元聽到他說,一幅畫七八千兩確實太便宜了,他可以加錢的時候,一頭霧水。
「我一幅畫賣出的價格是三千兩。」
「從未賣過八千。」
其實賣出三千,紀元都覺得心虛。
可幫他賣畫的手下都說,這畫一拿出去,立刻就出手了,對方恨不得把銀票塞給他。
當時陸陸續續賣了幾幅,湊夠聘禮也就停手了。
哪裡賣過八千兩。
吳晏睜大嘴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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